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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丹尼尔斯和阿夫托尔汉诺夫 对列宁活动史的研究 叶 卫 平 罗伯特v ·丹尼尔斯是美国弗蒙特大学历史学教授，美国历史 学协会斯拉夫和东欧历史研究会主席。他主编过 共产主义文献 史 两卷本①，撰写过 共产主义的本质 ②、 了解共产主义 ⑧等 专著，但真正使他扬名于西 -列宁学”文坛的却是成书于50年代 末的 革命的良心——苏联党 内反对派 。这本 书虽然是第二次 世界大战后较早出版的一本西方 “列宁学”著作，但对西方 “列宁 学”后来在研究列宁活动史中提出的论点却几乎包揽无遗，因此 它在西方得以多次再版，1978年还出了德文版。阿 ·阿夫托尔汉 诺夫原是苏共中央督导员，后入莫斯科红色教授学院学习，1937 年毕业，同年作为 人‘民的敌人”而被捕。1942年获释后于第二年 流亡西方，现在在西方任俄国史教授。他在西方先后出版了十来 本书， t克里姆林官学专家’而蜚声于西方世界。1968年他写了 共产党组织 ④二书，力图把无产阶级专政歪曲为 “党治制”。书 出版后，他犹嫌不足，不久又写了 苏共野史 ⑤这本书，声称要 ① 第一卷：俄国共产主义，第二卷：共产主义和世界，美国纽约1960年版。 ②③ 美国纽约1963年版，美国芝加哥1964年版。 ④ 美国纽约世界出版公司1968年版。 ⑨ 俄文原著书名为 党治制的由来 (联邦德国1973年俄文版)．在中国又被称为 “苏 共野史 。 297 从历史的纵向来批判所谓的t党‘治制”。该书以“中央委员会 与列 宁’作 为上卷的卷名，认为“党治制的历史即是列宁的党中央委员 会的历史”， “是列宁和中央委员会为争夺党 内领导权而不断进行 斗争的历史”①。这本书是他研究列宁活动史的著述中内容最多、 篇幅最长的一本书，也被西方 列‘宁学”视为权威性的著作之一。 因此，我们就以革命的良心 和 苏共野史))这两本书为例， 看看丹尼尔斯和阿夫托尔汉诺夫是怎样研究列宁的活动史的，他 们提出了哪些基本论点，又想得到什么样的结论? 他们提出的第一个基本论点是：列宁是一个 “尼采_丰义的权 力论者”，“权欲’，是他从事政治活动的思想动力。也是他所缔造的 党的思想动力。为此，他们提供 了以下三 论‘据 ”： 第一，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二次代表大会关于党章第一条的 争论是所谓的“权力之争”。丹尼尔斯写道：“成员资格问题只是已 经出现的紧张关系的爆发。实际上问题涉及的是列宁本人，涉及他 关于建立一个严密组织的思想、领导岗位的人员配备计划、他本 人担任革命领导人和他谋求运动领导权的问题。”②但是我们知道， 按这次代表大会的议程，却是关于党章第一条的争论在前，选举 党报编辑部和中央委员会在后，因此选举问题上盼t权力之争”是 为党章第一条而发生的原则之争的结果，而不是其它的原因。阿夫 托尔汉诺夫说：“表面上看，党章第一条的两种提法几乎是相同的， 但是，列宁和马尔托夫之间根本不可调和的矛盾就包含在这 几‘ 乎’二字之 中。马尔托夫说，凡 在‘党的监督之下’工作的人都可 以成为党员，而列宁却说，只有参加 党‘的一个组织’的人才能成 为党员。马尔托夫想扩大党，列宁想缩小党。马尔托夫要建立一 个有思考能力的党，列宁要建立一个有纪律性的党。马尔托夫要 ① 苏共野史 上卷第19页。 ② 革命的良心 第l6页。 298 建立一个独立 自主的、能控制 自己中央机构的党，列宁要建立一 个由独断专行的中央所领导和控制的等级制组织网。”①嗖Ⅱ果我们 暂且撇开其中的污蔑不实之词不论的话，那么阿夫托尔汉诺夫恰 好同丹尼尔斯相反，他所承认的正是列宁和马尔托夫之间的斗争 是原则斗争而不是权力斗争。 第二，所谓列宁为巩固 自己的权力而制造了党 内分裂。丹尼 尔斯写道：1905年 “党 内分化已威胁到组织的统一，出现了日趋 公开分裂的危险。但列宁仍毫不犹豫地反对党的权威，因为那不 是由他创建的。c¨1果说一种分裂有助于巩固列宁的权力，并使他 能够控制 由追随者组成的核心力量，那么，这种分裂将受到他的 欢迎。”②他的根据是列宁1905年1月29日给党的多数派委员会常务 局书记信中的一段话：“千万不要相信孟什维克和中央委员会，不 管在什么场合都要最坚决地无条件地和他们决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