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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西羌第一寨”
我走出了白雪茫茫的雪原。来到了四川汶川稍作休整后,就向一个民族风情很浓,又颇具传奇色彩的羌寨进发。
羌族是一个古老的民族,据记载人口约20多万,主要居住在四川省的茂县、汶川、松潘一带。当地老乡告诉我距汶川县城20公里左右,有一个民风古朴、风情独特、景美情浓的羌寨――“西羌第一村”。她以其古老的风俗民情、精湛的建筑艺术、独特的羌族刺绣,而使汶川县被文化部命名为“中国民族民间艺术之乡”。
从汶川到西羌第一村只要走半天的路。记得那天从县城的招待所出来,看了一看地图就上了路,快到中午时,远远地就看见寨子中央那突兀、耸立高达数十丈的羌碉。走进羌寨,在寨子的巷道里,我向一位羌族阿妈打听:“陈红家住哪儿”。记得几天前,途经黄龙时,一群年青人接待了我,其中有一位叫陈红的羌族姑娘还向我介绍了好多羌族风情,他说:如果我去羌寨,可以住在她家。我跟着那位阿妈又是穿巷,又是爬坡,在一条小溪穿越的家门口停了下来,她一边推门一边喊了一声:陈红,有人找你,随着门里传出一句:“来了”,屋里走出一个小伙子,看起来二十八、九的模样,长得微黑,但还算清秀。我问他:“你是陈红家什么人”,他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他就叫陈红,接着介绍说:刚才带我上来的就是他阿妈。我说我要找的是一位叫陈红的小姐,他们告诉我这个塞子里没有第二个叫陈红的,看来我是找错寨子了。当他们一家知道我的来意时,非要让我在他家住下。
这是一个五口之家,阿爸、阿妈都是老实人,老大陈红师范毕业,留在家乡的小学教书,小儿子在温州当兵,退伍后留在了那边工作,一个女儿二年前也去了温州,现在家里就剩下老俩口和大儿子。就这样,在这家人的诚情挽留下,我就住了下来。
这天下午,陈红就领着我在寨子里转了转。这里的住宅颇有特色,羌房大都以石块建造,一般为三层,整个羌寨错落有致,形如古城堡,地上曲折巷巷相连,房背上家家可通。体现出羌民族团结互助,和睦亲善的精神风貌。我跟着陈红穿过曲折的巷道,犹如进入了迷宫一样,已经分辨不出来时的路了,沿石阶往上走,走进一座碉楼,顺着独木梯小心地往上爬,一层、二层、三层,这是一座全寨最高的羌碉,站在上面,整个寨子尽收眼底。
寨子不大,不用半天时间,就把整个寨子转完了,沿着山路往回走时,太阳已经落到了山的背面,寨子里开始升起了炊烟,来到家门口时已经闻到了香味。一进门,见阿妈既烧火又做菜地忙个不停,我赶紧上前去帮着烧火,陈红抱着一捆柴进来,我在火塘里添了些柴,阿妈把和好的玉米面端了过来,锅里滴了薄薄的一层油,做起了玉米粑粑。我烧着火,阿妈做着粑粑,两个人就说开了。阿妈年青时在寨子里是一个长得很出众的姑娘,而且心灵手巧,十岁时就学会了绣花,她绣的花是全寨子最好的。他还说:这次来了,一定给我绣个鞋垫,好让我穿着走在路上。我说:如果是这样,我肯定舍不得穿,我要作为礼物带回家。一会儿饭菜也做好了,阿爸从地里回来了,一家人围在火塘边上,吃着、聊着,不一会功夫,就已经吃得满头大汗,其场面令我感到其乐融融,亲情醇浓的温暖。
晚上,在昏暗的油灯下,我开始把一天中的见闻趣事记录下来,阿妈收拾完家务后,也过来坐在我的对面,量完我的脚的尺寸,开始为我绣起了鞋垫。山村的夜晚很静,窗外的月亮爬上了树梢,阿妈一针一线地绣,我呢一行一行地写着,只有桌上的闹钟“嘀嗒”“滴嗒”地响个不停。在油灯一丁点火光的映衬下,我看到阿妈的两鬓白发下,那一张饱受岁月风霜的脸。同时,也看到了这位母亲的淳朴和善良,也感悟到“慈母手中线”的含义。闹钟的“嘀嗒”声使我回过神来,已是深夜接近零点了。“这么晚了,该息了”,在我的再三劝说下,阿妈才放下手中的活,找一支蜡烛,对着油灯点亮,侧过蜡烛把溶化了的蜡水滴在桌上,然后,把蜡烛的尾端重重地摁在桌上,一手提着油灯,一手拿着手里干活用的小竹篮,躬着背上楼休息去了。
第二天我一大早起来,想上山看一看,在晨光沫浴下的羌寨。从床上坐起来,映入眼睛的是一双绣工精美的鞋垫。后来,听阿爸说,她一夜没睡,才赶制出这双鞋垫。我双手捧着这鞋垫,感慨万千,难道仅仅是一双鞋垫?想着油灯下架着老花镜,一针一线,一针一线的羌族老阿妈,“真是多好的一位阿妈呀”。
临走的那天清晨,天上飘起了雪花。天还没亮,阿妈就起来为我准备吃的,拿出前天自己磨的水磨粉,包好了汤元,等我起来后,烧开了锅,下了汤元,又放了二个鸡蛋,然后把热气腾腾的汤元端到了我的面前,我顿时觉得心里热乎乎的,感到了一种家的温暖。吃过早餐,全家一起送我下山,一路上,阿妈再三叮咛:“路上可要注意安全”。并嘱咐我说:“还是坐车走吧,千万别两条腿走着去了,那多危险,叫人多担心啊”。为了不使她老人家担心,我决定离开羌寨时坐车走。就这样,一家人一直把我送到了班车经过的村口。在我再三说服下,陈红和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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