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法不隐”到“史权”史学家在历史建构中反思.doc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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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5-05 发布于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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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书法不隐”到“史权”史学家在历史建构中反思.doc

从“书法不隐”到“史权”史学家在历史建构中反思

从“书法不隐”到“史权”史学家在历史建构中反思   摘要:历史和现实之间是紧密联系的,从“书法不隐”到“史权”的提出,是历史学家对主观认识和客观事实之间不断反思的结果。这种反思,包括内与外两方面。它将促进史学理论的不断进步,促进历史学社会价值的实现。   关键词:书法不隐;实录;史家三长;史德;史权   中图分类号:I05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3-949X(2007)-05-0044-02      一 #65380;“书法不隐”与“实录”      “直书”精神是中国史学几千年来的优良传统。首先,了解一下先秦#65380;秦汉时期对“直书”问题的认识。《左传》宣公二年载,晋太史董狐书“赵盾弑其君”并宣示于朝,孔子对此评论道:“董狐,古之良史也,书法不隐”。又《左传》襄公十四年载,齐太史书:“崔杼弑其君,杀三人而书者踵至。”后世史家遂将“直书”传统之渊源追溯至“书法不隐”,将齐太史#65380;南史氏和董狐奉为秉笔直书的楷模。然而,“书法不隐”作为先秦史官的书事原则,其内涵与“直书”有着深刻差异,同时又具有内在联系。从“书法不隐”到“直书”变化,体现了中国传统史学“求真”原则的自觉与形成。这也应该是史家在认识历史的“真”与“不真”之间的首次权衡。   “书法不隐”是先秦史官的书事原则,其内涵是由先秦“国史”及其“书法”的性质与功能所决定的。先秦史官在记录史事时,遵奉着他们看来是国之“大本”#65380;“大经”的“礼法”为基本标准,“君举必书”,在陈述史事的同时,“寓褒贬义”,“明善恶”,向人们表示一定的行为准则,以维护邦国#65380;家族的安宁长久。这种“书法”便是当时的价值评价标准。   秦汉时期,班氏父子对《史记》得失评论时,提出“实录”观念,随着修史过程中“直书”与“曲笔”激烈斗争,“直书”#65380;“实录”成为衡评史家#65380;史著的主要标准,被历代史家强调和论述。班固在论赞中引用其父班彪对司马迁《史记》的评价说:“然自刘向#65380;杨雄博及群书,皆称迁有良吏之才,服其善序事理,辨而不华,直而不俚,其文直,其事核,不虚美,不隐恶,故谓之实录。”[1]可见,实录的标准在于文直,即史文“质直”的表述史事。“不虚美,不隐恶”,即是如实记载历史事实。   两汉以后,史官修史日益制度化,成为皇朝统治的重要组成部分,与统治阶级的政治利益有密切关系。东汉末年,荀悦就提出要建立完备的史官制度:“(上古史官)君举必书,善恶成败,无不存焉。下及士庶,苟有茂异,咸在载籍。或欲显而不得,或欲隐而弥彰,得失一朝,而荣辱千载。善人劝焉,淫人惧焉,宜于今者备之史官,掌其典文,记其行事。每于岁尽,举之尚书。以助赏罚,以弘法教。”[2]记言载事之史家遂被赋予特殊而崇高的政治职能,即通过善恶必书,而惩恶劝善,对现实政治加以监督#65380;规范和制约。      二 #65380;“史家三长”与“史德”      魏晋南北朝#65380;隋唐时期,社会政治的复杂性,思想领域的变化,都在史学的发展中有所反映。这时期由于门阀政治兴盛,促使皇朝史撰述的发展和姓氏之学的兴盛,谱牒之学成为该时期史学活动的时尚。“自隋唐而上,官有薄状,家有谱系。官之选举,必由于薄状;家之婚姻,必由于谱系”[3]。唐代,随着史馆正式设立,这种官修史书的弊病更加突显。刘知几曾对这种“权门干预#65380;十羊九牧”发出“头白可欺,而汗青无日”[4]的感慨。中国史学上一部划时代的史学批评理论著作--《史通》就在此时产生。   刘知几还就史家修养提出独到见解。在《旧唐书?刘子玄传》论述道:礼部尚书郑惟忠尝问子玄:“自古以来,文士多而史才少,何也?”对曰:“史才须有三长,世无其人,故史才少也。三长,谓才也,学也,识也。夫有学而无才,亦犹有良田百顷,黄金满?,而使愚者营生,终不能致于货殖者矣。如有才无学,亦犹思兼匠石,巧若公输,而家无梗楠斧斤,终不果成其宫室者也。尤须好是正直,善恶必书,是骄主贼臣所以知其俱,此则为虎傅翼,善无可加,所向无敌者矣。脱苟非其才,不可叼居史任,自古以来,能赢见斯目者,罕见其人。”[5]   这段叙述,“刘知几明确提出才#65380;学#65380;识的三个史学理论范畴,阐述了三者之间关系,把才#65380;学#65380;识作为一个整体看待并确定为史家素养标准。把史家素养问题提到更加自觉地理论认识高度,对促进史家自身修养和史学进步都有积极作用。”[6]   到清代,章学诚对史家修养问题提出更高要求。他认为史学只讲才#65380;学#65380;识是不够的,还当讲史义与史德。所谓史德,是指著述历史的写作态度,即史学家的思想修养问题。他说:能具史识者,必知史德。德者何?为著述者之心术也。…盖欲为良史者,当慎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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