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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5-18 发布于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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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真巴金人格肖像(下)
爱与真巴金的人格肖像(下)
当爱者不能爱而内心又无法全然磨灭这份爱时,他必然开始反省,反省爱者何以不能爱,反省爱的界限,反省爱如何才得以长久地爱下去。在这样的反省中,巴金走向了真,走向了他对世界的提问。于是,一些潜在的童年经验上升到巴金的问题意识中来。在巴金的《最初的回忆》中有这样一个意味深长的片段:一九○九年,巴金六岁,在他父亲任县令的广元县,曾在公案边看父亲审问犯人,令小巴金不解的是,犯人“挨了打还要叩头谢恩,这个道理我许久想不出来。我总觉得事情不应该这样”。“为什么挨了打还要叩头谢恩?”这个问题成为纠缠巴金一生的问题。事情不应该这样,但问题恰好在于事情就是这样的,那么在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差错?为什么会这样?这个问题是巴金提给整个知识界的,它等待着我们接着问下去,只有这个问题理清了,“中国知识分子的悲剧”才可以避免。同样是六岁那年,巴金看到了一本插图本《烈女传》给了他很大的震撼:“上面尽是些美丽的古装女子。但是她们总带着忧愁、悲哀的面容。有的用刀砍断自己的手,有的投身在烈火中,有的在汪洋的水上浮沉,有的拿宝剑割自己的头颈”,幼小的巴金“疑惑起来了。为什么女人就应该为了那些可笑的陈腐观念忍受种种的痛苦,而且牺牲自己的生命?为什么那一本充满着血腥味的《烈女传》就应该被看作女人的榜样?……我不能够相信这些充满血腥味的道理。”(巴金《关于〈家〉――给我的一个表哥》)
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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