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宗伟:关于“教师课程意识”的对话.doc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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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6-22 发布于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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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宗伟:关于“教师课程意识”的对话.doc

凌宗伟:关于“教师课程意识”的对话

凌宗伟:关于“教师课程意识”的对话 凌宗伟:关于课程意识的文字,你可以下手了。 邝红军:课程意识,一定是人的课程意识,不是组织的,不是机构的。校长和老师的课程意识,具体表现应该不一样。有一回我们请了广州市盲人学校的校长来给我们的特殊教育专业的学生讲“开学第一课”。他从很多方面和角度跟学生讲,这个专业的意义,特殊性,专业性,从事这个专业是对的。但他始终没有像某领导那样说“特殊教育的前途是光明的”。前不久参加一个会议,我当着某官员的面说,请这个校长来讲,是我们注重学生的专业意识的培养。没想到,他还特别地当着很多人的面说“特殊教育是前途光明的,为什么不可以说?”也许,他从来没想过这话对“盲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凌宗伟:有水平当不了官的,时下许多校长和教育行政官员是“心中无人”的。 邝红军:今天你说起“课程意识”,我就想到了这件事。人的意识,其状态和形成,还真是很值得探究的事情。盲校的校长,肯定比他强,更专业,更有感觉!? 凌宗伟:这个案例很典型,可以写的。特殊学校校长,生在其间,自然会从他们学生的感受考虑言辞。教师的课程意识,就应该是生在其间的。? 邝红军:是的。非常敏锐,非常专业的人。 邝红军:这次的稿子,是专注于教师的课程意识吧?你说的,涉及到了课程意识的形成的问题了。 凌宗伟:是的。其实无论校长还是教师,他的首先得有具体的土壤。特殊学校的土壤与非特殊学校不一样,这所特殊与那所特殊也不一样。关键是心中要有人,具体的人群,是我们课程意识的触发点。 邝红军:我会涉及到“课程权力意识”。课程意识的内涵和外延,也要交待清楚。? 凌宗伟:《批判教育学》,谈到规定的课程的问题,也谈到“我们所有的人都会有足够的权力问题。”? 邝红军:?那本《批判教育学》,湖南出的和台湾翻译的,我都有。批判教育学,我是做了专题性的资料准备工作的,英文著作都有六七本吧。教师若普遍形成了“课程权力”的意识,那是一大喜事。苏联传统之下,教师差不多只有“照本宣科”的意识。? 凌宗伟:是的,我们的教育还在前苏联的体制下。? 邝红军:你打算写什么题目?我初定《教师的课程意识及其形成》。? 凌宗伟:你怎么写怎么好,我约的其他人也是这样要求,这样才可以放开来写。五篇文字,最后请个教授点评一下。我另外附一篇短文。 邝红军:你要不要像某人那样,南下做掌门?? 凌宗伟:不掌门了,捧人的碗,受人管,不好玩。? 邝红军:你权力欲不强。? 杨小洪:摘录宗伟,“关键是心中要有人,具体的人群,是我们课程意识的触发点。” 凌宗伟:杨教授好!什么时候拉您夫,为我主持的栏目赐稿! 杨小洪:其实上次我已经动手。写到妙处,煞不了车,变成了一篇学术论文的胚子。但要完成,却要做很多文献的功夫,因此罢手。但还是要谢谢你,让我在甲骨文里滚过一遭,受益匪浅。 凌宗伟:您的认真严谨让小弟佩服,这习惯正是小弟的欠缺。 杨小洪:没有办法,几十年养成的习惯。想随便一些,又怕对不起自己,喜欢研究手头积累的实证资料。不耍空言,心里踏实。在大学里,有许多研究生帮着,这才可以往实里做。否则,一个人,五马分尸也不够。 凌宗伟:这就上过正规学校与没上过的区别?统一的课程,有的便是统一与压抑,所谓创新也就成了空话。一个教师想有自己的课程意识,是需要勇气的。 吴芳:我有勇气的,但我不具备能力。 杨小洪:我挺赞成你这个观点。一个教师,如果没有课程意识,很难成大器。能力是慢慢攒起来的。就像国际象棋里的卒子,一步步拱过河,到了底线,就车马炮,任你变化。 吴芳:建立课程体系,是不是先有目标,再有大纲,再有内容,再有方法……一步步建立个人的体系。没有理念,那行动会没有方向。 凌宗伟:是,能力是积攒起来的。 杨小洪:吴老师那法子,那是到了底线的卒子才可以做的。 吴芳:请教什么是“到了底线的卒子”? 杨小洪:国际象棋里,卒子攻到了对方的底线,便可以根据需要变成车马炮任何一个。用中国的俗语来说,就是媳妇熬成了婆。 凌宗伟:我们面对只有一家之言的程,更需要思考和建立自己的课程意识,有了它便可应付自如。 杨小洪:一线教师,其实是从自己课堂里的体悟一点一滴做起的。宗伟就是一个现成的例子。从体悟,到教学调整,再到理论反思。 凌宗伟:杨老师,这一线之说,可以扒皮的,战争术语,在这个国度一直流行。吴美女好!理念先行不适合所有人。 杨小洪:理念要自家在课堂上切切实实地摸过了,有过失败与成功的演练,落到自己课堂的实处,落到学生学习的实处,才会不空洞。其实,行动并不仅仅是跟随理念。更重要的是行动充实理念改造理念,使其成为自己生命的体悟。那是,理念才不空。来自书本的东西,开始总是太空,要我们的生命去填补。 吴芳:在摸之前,总要有个摸的方向吧,如何摸,摸到什么程度,对摸的评价,总要有理念支撑吧? 凌宗伟:学中做,做中思,思过再做,做过再思,慢慢体悟,慢慢明析,慢慢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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