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山样钩沉─两汉至唐代绘画中的石法分析-boshan style analysis of stone method in paintings from han dynasty to tang dynasty.docx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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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6-28 发布于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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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山样钩沉─两汉至唐代绘画中的石法分析-boshan style analysis of stone method in paintings from han dynasty to tang dynasty.docx

博山样钩沉─两汉至唐代绘画中的石法分析-boshan style analysis of stone method in paintings from han dynasty to tang dynasty

第一章尴尬的研究现状——举步维艰的山水画溯源对山水画原点的追溯是研究中国山水画发展历史难以规避的问题,但让人无奈的是,在这一重大问题上的研究成果却是常常让人失望,不少研究文章若非隔靴搔痒,便是难圆其说,研究之路举步维艰,争论分歧无处不在,原因有客观的,更有长期形成的主观定势。原因大致有以下几点:一唐代以前的绘画极度缺失,至于与山水题材有关的绘画作品更是凤毛麟角。存世卷轴画以托名伪作或后世摹本为主,往往妨碍研究。纵有了合理推测而往往遭受“无有证据”之指责。而无理之说则往往可假借伪作逞一时之凶。二对山水画概念界定的模糊使得可供研究的绘画作品难以充分发挥作用。日本学者伊势专一郎在昭和八年十二月刊行的《自顾恺之至荆浩支那山水画史》一书中说的,“中国山水画之发端,今不能不求之《女史箴图》”。此书因为年代与国域的问题全书尚未览阅,故不知全文大旨及其优劣得失。但若排除前后文,而就看这一论点,所言还是比较公允,并提供了一条研究方向。但傅抱石先生在1933年的《论顾恺之至荆浩山水画史》一文中却层层批驳,虽也合乎逻辑,但问题之焦点却落在了如何界定“山水画”上。伊势专一郎只云要“求之《女史箴图》”,而傅抱石却问“顾恺之可为山水画之祖乎?”以此一问便排除了《女史箴图》中山川部分的可研究性以及其与中国山水画之间的重大关系。像这样将问题转嫁至“山水画”概念界定的现象至今仍多。三再如众多器物上的纹样或绘画往往被归类为工艺,被大大忽略。如陈传席在《中国山水画史》中所言,“……以上所记,不过是工艺、染织、地图之类而已。不可认真的算作山水画。”其实,是不是算作山水画另当别论,但其作为研究参照物的价值绝不应被抹杀,其所著《中国山水画史》宁可选择不少伪作来作为其引证对象,而不将可靠实物加以比对研究,岂非刻舟求剑?他甚至说“王逸《楚辞章句·天问》篇中,王延寿《鲁灵光殿赋》中,东晋王子年《拾遗记》中,都有壁画或地画中的图画天地、山川、四渎五岳等记载,然则所记之画或过于原始,不能算作山水画,或过于荒诞,不可信。”这些都是不负责任的主观臆断,自行的把研究范围局限了,而持这类观点人为数不少。复如建筑,器物,墓室之绘画,今人多指其为工匠画,定与当时名家绘画相去甚远。这显然是受唐宋以降文人画思想的影响,而殊不知“顾陆吴张”以及其时画论所载之名姓,究其社会职属,正多是画工画匠。四画史画论的贡献与痼疾同存,某些观念长期误导人们。古代画论中的某些观点十分主观和片面,但由于其权威性而长期误导“上古”绘画的研究。更兼适逢西方进化论大行其道的当今,不少片面的论断在今天很容易得到支持。举例而言,谢赫在品评卫协时称“古画皆略,至卫始精”,虽是说有夸大之嫌,但联系上下文不难判断,这更多的是在突出卫协的高超画技。但在今天很多学者在发表的文章中借此认为上古绘画大多稚拙,是因画技不成熟所致。但其实只要仔细推敲,这种观点实无什么坚实的立足点。说“皆略”无非说那时的绘画大多简略概括,我们从一些汉代壁画上也的确容易得出这样的结论,但拿马王堆T型帛画以及西汉的《导引图》(图1)来看,造型精准,用笔用线不苟分毫,对象与对象之间安排严密,岂可论不精?甚图1导引图局部至再往上追溯,1974——1975年在秦都咸阳发掘的砖刻凤纹(图2),流畅的线条刻画出的却是华美生动的形象,只不过不是毛笔画下而是直接刻出的罢了。由此可见,定有不少同样高水准的绘画艺术为历史所封尘,其数量定是可观的。而我们之所以看到的多为概括简略的绘画,当然是因为高水准、高规格的绘画、工艺等艺术在当时只能被特定阶层所拥有,高级艺匠也只能出现在上层阶级左右,阶级越低,为其服务的画手水平则越低。而设或又遇战事,上层阶级无暇顾及艺术,也无国力允许顾及时,艺术水准自当大大降低。是故几代之中必有“品通神妙”的巨匠出现,太平之治愈久,文艺积累愈厚,则越容易出现此等画手。而在这些画手提高整体绘画水平的同时,绘画的低谷也随着盛世难留隐隐而来了。那些名标史册的画手对整体绘画水平的提高是短暂有限的,而中国历史上对文艺素来的破坏却是无尽的。这就是我们难见高规格艺术的原因,不只是我们,谢赫的时代此已是如此。又如裴孝源在《贞观公私画录》里说的“及吴,魏,晋,宋,世多奇人,皆心目相授,斯道始兴。”这句话很可能是对谢赫“古画皆略,至卫始精”言论的一个扩充。当然史实也同样并非魏晋之前“未兴”,只不过唐人一来摘抄前人章句,二来难见魏晋之前的好画罢了。张彦远说“图画之妙,爰自秦汉”就显得要客观得多。再有,古代画论传抄讹误之处难免,往往难以正本清源,贻误世人。就拿张彦远《历代名画记》而言,摘抄前人章句之处实多,且随意篡改现象频繁。如姚最《续画品》中品评萧贲时说:“尝画团扇,上为山川,咫尺之内而瞻万里之遥,方寸之中乃变千寻之峻。”张彦远在《历代名画记》里改成了“曾于扇上画山水,咫尺内万里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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