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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思辩到实验哲学研究方法的革新 　　内容提要　尽管哲学与科学的研究目标不同，但随着科学研究手段的不断发展，科学实验方法也已经引入到了哲学研究之中。本文就是在此背景下，着重介绍目前哲学研究中的实验方法，包括保留思辨性质的思想实验、引入计算技术的仿真试验、以及采用测量仪器的真实实验。从本文介绍的具体内容不难发现，哲学上的实验方法具有非常广泛的应用范围，并在哲学研究中，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具有传统方法无法替代的价值。因此，我们希望通过这样的系统介绍，能够比较全面地阐述哲学实验方法的基本途径和重要意义，从而引起国内哲学界对这一新的研究方法的关注。 　　关键词 研究方法 哲学实验 思想实验建模仿真 实验脑科学 　　 　　一、引论 　　 　　无论是哲学，还是科学，研究方法总是面向研究目标所采取的某种途径、策略或工具。由于哲学与科学的研究目标和对象各异，传统哲学所采用的研究方法与科学研究方法也有很大不同。 　　古典哲学，包括西方和东方，主要是论辩性的，因此采取的研究方法大多是逻辑论证方法，比如源自希腊的逻辑学、源自中国的名辩学以及源自印度的因明学，都是古典哲学研究一直沿用的基本研究方法。 　　西方十七世纪以后，由于引入了实验归纳方法，导致科学研究的独立发展。到了十九、二十世纪，随着科学技术的高度发展，受其影响，哲学研究方法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出现了不同视角的研究方法，普遍强调实证与分析的取向，比如强调实证取向的有辩证唯物主义中的调查研究方法(强调验证)、实用主义方法(强调效用)、逻辑实证主义方法(强调实证)等等；再如强调分析取向的有分析哲学方法、结构主义方法、解释学方法等。但遗憾的是，尽管这些哲学思潮普遍主张实效验证，拒斥形而上学的思辨，但这些哲学本身的研究采用的仍然是思辨式论述方法。除了逻辑论证、概念思辨和语言分析之外，科学研究中最为重要的实验归纳方法并未真正成为哲学家们的研究方法。 　　今天，由于科学技术日新月异的快速发展，特别是脑科学的迅速发展，促使科学与哲学研究目标和对象不断趋同，从而导致研究方法也开始交融。一些有远见的哲学家也纷纷采用各种科学研究方法来开展哲学研究，并相继建立了一些哲学实验室，除了传统的逻辑思辨方法外，实验方法开始成为哲学研究的新途径。目前比较有影响的哲学实验室有意大利Pavia大学哲学系1994年创建的计算哲学实验室(The Computational PhilosophyLaboratory)、加拿大Simon Fraser大学哲学系1998年创建的逻辑与体验哲学实验室(Laboratory fbr Logic and Experimental Philosophy)、美国Arizona大学哲学系2002年创建的体验哲学实验室(TheExperimental Philosophy Laboratory)等等。 　　我们知道，迄今为止，科学研究方法大致可以分为逻辑推演方法、实验归纳方法和计算仿真方法三大类。这其中逻辑推演方法也是传统哲学的研究方法，实验归纳方法则是传统科学研究的方法，而计算仿真方法则是沟通前两者之间关系的新兴研究方法，越来越发挥着重要作用。应该说，正是计算方法与技术的高度发展，才使哲学研究引入科学实验方法成为可能。 　　本文将着重介绍目前哲学研究中的实验方法，包括保留思辨性质的思想实验、引入计算技术的仿真试验以及采用测量仪器的真实实验。我们希望通过这样的系统介绍，能够比较全面地阐述哲学实验方法的基本途径和重要意义，从而引起国内哲学界对这一新的研究方法的关注。 　　 　　二、思想实验 　　 　　首先我们介绍哲学研究中的思想实验方法。思想实验一词起先源自德语gedankenex―pefiment，指的是一种由于现实限制无法实际完成的、用于检验一种假设或理论的思辨性实验方案，其目的是要考察给定问题的潜在原理。虽然古代很早就有思想实验的例子，比如古希腊的芝诺悖论、中国战国的庄子梦蝶等，但作为一种自觉运用的系统方法，思想实验主要源自近现代的科学研究，特别是物理学的研究，并对科学理论的构建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在科学研究中的思想实验方面，17世纪就有一些最杰出的实践者，如伽利略、笛卡尔、牛顿、莱布尼兹等。到了现代科学，就量子力学和相对论的创建而言，如果没有思想实验所起到的关键作用，几乎是不可想象的。甚至可以这么说，现代物理学更多的是建立在思想实验之上而不是真实实验之上的。 　　科学中产生巨大影响和重要的思想实验有：牛顿的水桶(Newtong bucket)，阐述空间就是一个事物所占据的部分；麦克斯韦的精灵(Maxwell，sdemon)，阐述热力学第二定律；爱因斯坦的电梯(Einsteing elevator)，阐述在重力场中光可以被弯曲；薛定谔的猫(Sehrding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