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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12-07 发布于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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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永新盾牌舞变迁
论永新盾牌舞变迁
摘要:永新盾牌舞先后经历发生、式微、复兴的历史过程,透过其社会历史构成可以明晰地看到永新盾牌舞在社会维系中表演主体的行为和观念的变化过程。在永新盾牌舞发生期,其表演主体为生存而“战”;在式微时期,社会维系盾牌舞的因素基本消失,武禁、宗禁、文革、移民、离散、城市化直接销毁了盾牌舞的生存空间。当“寻根意识”被强化时,非物质文化保护的春风促进了永新盾牌舞的复兴、传承和发展。
关键词:永新盾牌舞;发生;式微;复兴
中图分类号:J607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2172(2011)03-0067-04
一、“刀尖上长谷”逞英雄――永新盾牌舞之发生
永新盾牌舞背后隐藏着古老的真实原型:1664年,黎士弘任命为吉州知府,他一路从福建出发沿赣江向吉州前行准备去上任,在赣江上突然发现一条红线在江中一直向前延伸,他倍感奇异,便吩咐船夫沿红线一直驶去。红线一直到延伸到永新禾水河,到本县南乡的尚山河边停住。黎知府发现尚山山清水秀,富有仙气,于是在尚山上搭了个棚,决定辞官在尚山出家。后吉州府考虑到黎士弘决心已定,清康熙七年(1668)便干脆把他贬为永新知县。黎士弘从此便在尚山兴建了一座大庙“尚山庵”。苍龙化作俗人经常到庙里做客,黎士弘用诚心感动了苍龙,于是黎知县与苍龙成为金兰之交。一天,他们在尚山谈经论道到很晚,可是黎士弘没能拿出任何食品来招待苍龙。苍龙便向黎知县建议“你何不种点五谷,不然,怎么度日?”当时的尚山无地可耕,黎知县说:“这里荆棘丛生,如何耕种?”苍龙道:“这有何难?我马上作法,给你造几亩田来耕种就是。”于是苍龙用神力帮助南塘村造出了许多耕地。后来黎知县不仅给予了南塘人农田,还帮助他们处理灌溉问题,后代人为了纪念黎知县,专门雕刻菩萨,将其当作救世主,这就是如今在泮中乡流传的“五涧水老爷”。村民每年到了固定节日,都要进行祭拜。
在生产力极其低下的农村,农民靠天吃饭,一旦老天不下雨就颗粒不收,为了生存经常发生争山争水的事端。原永新烟阁的圣家村、四家村、南塘村三村经常为水而引起械斗。后来上诉公堂,永新知县黎士弘(也就是现在南塘人敬奉的“五涧水老爷”)做出判定:渠水夜间归吴家村灌溉使用,白天三村平均分配,可是这判法到后来就不生效了。在弱肉强食的旧社会,农民经常依靠宗族力量把生存希望诉诸于武力,这就是“刀尖上长谷”的生存记忆。在近代社会,南塘村与他村争水从来就没有赢过,都以失败告终,所以就引发了学习盾牌舞的动机。村民吴文炎(又名吴页页,1914―)20几岁时,曾背米到江西井冈山关北灯芯岭学藤牌舞。学成之后,回到家里组织村民进行学习,目的就是为了在当时的争水事端中取得胜利。随着文明程度的提升,政府逐渐加大了农业基础设施投资,农业生产条件得到相应改善。1964年自从永新泮中乡的老仙水库建成后,争水问题基本解决,但争山的事端却依然存在。笔者调查,永新县泮中乡南塘村有7个半村都是吴姓,共400户左右,都有习武的习惯,武功的技法都掌握得很熟练。遗憾的是,在这些械斗中,有些盾牌舞老艺人因此丧命。除了正常病故的艺人,目前这批演员仍然健在的只剩下4人,这严重阻碍了盾牌舞的传承。
为了牢记历史,为了感谢黎知县对于南唐村人的恩德,村民在盾牌舞仪式开演之前必须祭拜“五涧水老爷”,除了感恩,还希望通过祭拜仪式祈求老爷保护“出征”男儿在械斗中的生命安全。为了强身健体,村民平时也会进行盾牌舞队的训练和表演,在当地还成立了固定的组织,其形式为“班”、“队”,宗族性十分浓厚。南塘村盾牌队全由村里同姓族人组成,全村参加盾牌舞的人达百余人,一家三代、同胞手足同台表演者比比皆是,村民中素有“不练盾牌舞,不是男子汉”之说。盾牌舞队的规模则是宗族人口盛衰的标志,参舞的男子更是力量的化身。
二、“掩盾息鼓”究可哀――永新盾牌舞之式微
寄托着永新南塘村人全部精神支柱的永新盾牌舞也难以逃脱“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自然规律。综而观之,式微的原因主要有以下几方面。
(一)武禁
永新盾牌舞是武术性很强的舞蹈,属于“武舞”范畴,它既有明显的舞蹈要素,又有丰富的武术内涵,武术是它的重要载体。在永新民间,武术学习的途径主要是受军旅武术的影响。在秦汉时就有很多将士亡逃山林,转为盗贼,自制兵器,习武不止,这是当时民间习武的重要特点。1901年,武举制度的废除彻底结束了军旅武术的历史,从此中国武术完全成为民间武术。虽说人民的力量是无限的,但是没有军旅武术这个可靠的源泉,民间武术要做到深邃、饱含精华实在有些困难,比如打为主的手法、长攻为主的腿法、变换为主的步法、以活为主的身法、运用眼神的眼法。如果步法或手法不能做到多样化和极富有变化性,在真正的模仿战争场面中的可看性也是有限的。尤其是关于永新盾牌舞8个阵式:四角阵、长蛇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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