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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一体化身份探究话语研究:沟通理论与 建构主义启发 摘要：沟通理论和建构主义为当今一体化的研究 提供了新的社会视角。两种理论都强调建构共同体意识的重 要性，且共同体意识的形成极大地依赖于对自我身份的认 知。由于身份问题与语言使用紧密关联，话语分析顺而进入 研究者的视野。同时，目前的研究现状也保障了话语研究途 径的可行性和有效性。 关键词：话语分析；身份；欧洲一体化；沟通理论；建 构主义 话语分析或话语研究，最早是一个语言学术语，指称 “一系列分析书写、语音或符号语言使用或任何重大符号事 件的研究方法”。欧洲一体化则被认为是20世纪最重大的 政治事件之一，同时也具有巨大的经济意义。表面上看二者 并无关联，但正是沟通理论和建构主义将二者紧密联系起 来。 理论界对欧洲一体化及其机构展开的研究主要集中在 运作机制，特别是政治和经济层面，如功能主义和政府间主 义。随着扩大和深入合作成为一体化的发展趋势，社会和文 化事务逐渐浮出水面并成为关键问题。然而，现实的情况是: 欧盟的民众普遍缺乏共同体意识，主要受到民族国家利益的 左右。英国拒绝加入欧元区、欧盟多达23种的官方语言以 及成员国对希腊主权债务危机的不同态度都是很好的例证。 所有这些都指向一个共同的话题：身份问题，也是国际关系 中的一个有效因素。面对此，被誉为“欧洲之父”的让?莫 内曾表达如果有机会重启一体化，他会选择首先在文化层面 实践；被称作“欧洲先生”的雅克?德洛尔则强烈呼吁重寻 欧洲之魂。换句话说，除了物质利益，观念和社会因素对一 体化也很重要，这也正是沟通理论和建构主义的共同理论基 础。 以往欧洲一体化的研究理论皆具有浓厚的政治学色彩， 强调权力和利益，而沟通理论和建构主义则具有较强的社会 学痕迹，这是与它们独特的知识背景息息相关。沟通理论主 要吸收了 20世纪50和60年代美国政治学中的行为革命理 论，该理论强调对个体和群体行为展开系统和有力的科学研 究。基于此，沟通理论发展成为主要关注社会过程和交往的 理论。建构主义的理论源泉则主要是社会科学，如符号交往 主义、社会结构理论、言语行为理论和交流行为理论。从此 意义上讲，沟通理论和建构主义都将研究重点放在了社会行 为及其意义上。 对于沟通理论，美国学者卡尔?多耶奇成功将其应用到 了 一体化领域，并在著作《政治共同体和北大西洋区域：历 史经验中的国际组织》中进行了深入的分析。他指出共同体 意识是与一体化紧密相关的，且一体化通常具有两种主要维 度：社会维度派生出“多元的”安全共同体而政治维度派生 出共同的超国家机构和组织（融合后的共同体），通常前者 更可能出现并持久。进一步地，安全共同体，作为一体化实 现规避战争目的的终极目标，依赖于共同体意识的形成；这 种意识既是相互之间的理解包容和忠诚，也是社会成员之间 的相互信任。共同体意识形成的社会心理认知是由跨国界的 沟通（交流、贸易、移民、军事合作和旅游等）促发的；工 作原理则为“扩散”和社会流动，这一切实现的前提是观念 和行为都不是固定的，而是流动性的，这顺而也保障了为共 同体建设共同身份的可能性。对于沟通的不同形式，如果我 们稍加分析，就不难发现话语是其中最基本的元素。换句话 说，话语分析能成为讨论沟通在推动一体化发展过程中所起 到作用的有效研究路径。 建构主义是一种强调多种因素，如观念、价值和规范， 综合作用的研究方法。它的主要观点是：现实是社会建构的 产物。因此，与沟通理论类似，建构主义并不局限于国际政 治领域，而是广泛应用于社会科学的各个方面。然而，正是 它对一体化的解释极大地拓宽了人们对国际关系中两个关 键概念一利益和权力一的理解。首先，建构主义者相信现 实”是不存在的，并总是主观和被社会建构的；因而，我们 所定义的“利益”也是主观的并被社会建构的。其次，建构 主义秉持国际政治的根本结构既是物质的，也是概念化的； 因而，权力，作为国家关系的结果形式，也既是物质并概念 化的。并且如果我们考虑进葛兰西的霸权理论的话，有时概 念化的指称会更重要。这就引发了一个问题，即利益和权力 是怎样被建构的呢？答案是行为体和机构相互建构，特别是 国际机构组织之间的社会交往。对一体化而言，话语应该是 一个不可回避且重要的研究途径。通过话语，意义被建构， 权力关系也被建构。 话语分析是一个语言学术语。为了讨论它对身份研究的 有效性，我们的视野应该首先转向语言和身份之间的关系。 《圣经》也许是第一部讨论该关系的作品。巴别塔的故事向 人们讲述了世上多种语言的起源，而上帝在那时赋予人们不 同语言的根本目的是分化人群进而分化他们的力量。从此意 义上讲，语言，从一产生便背负起了标注身份和指称权力关 系的职责。从那时起，语言就成为了人们努力捍卫的重要身 份符号，不管是文艺复兴时期民族文学的大繁荣，当今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