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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 17页
- 2019-10-19 发布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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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生去世两周年祭
皎皎白驹,在彼空谷。
生刍一束,其人如玉。
——《诗经小雅白驹》
铁生去世整整两年了。
这篇文章从他去世后就动笔,几次往下写,几次翻过来重看,总觉得意思像是有了,可总有哪些地方都不甚对。可见“有”了的未见得就“对”,只顾奔着“有”去,走上的却是未见得“对”的路,这样的事常有,因此需要警惕。
那就停下来,重要的是沉住气,细细翻检以往——那里潜藏着我们三十多年的交往——像禅宗说的那样,直指本心,从那里直接出发,简捷地直往“对”的方向走,把意思的“有”还是“没有”干脆放下。
我想说的其实是:关于史铁生,各种意思说得不算少了。这里所说的对与不对只关乎我,关乎我对他的印象与感触。
说实话,听到铁生去世的消息,不是悲痛,是有点懵——怔住了。
为什么?
是因为我们多次讨论人何以出生、如何死去?在这方面我们间确实毫无障碍心有灵犀;是因为他的去世没让我觉得意外?我早就说过,他能过好每天就是大幸,近来他确实一天天在“败”下去:这是长期血透难免的事。
还是懵——因为铁生不在了,而我的生活从此便不复以往:有些话题也许从此收藏;有些场合也许就此缄默;有些人也许不复往来;有些地方也许不会刻意再去;有的聚会也许从此不再……还有呢?
我曾经和铁生讨论生命的无谓和无聊:不论生死,从不曾征求当事者的意见,是为“抛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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