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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薪酬管理）劳动法劳动者 权利义务融合之法——社 会法的视角且以加班工资 劳动法：劳动者权利义务融合之法——社会法的视角且以加班工资为例法学论文 关键词:劳动法/特别私法/社会法/加班工资/有机团结/权利义务融合 内容提要:若将劳动法视为特别私法，则不承认劳动者之间存于有机团结，继而认为劳动者 权利义务不融合；藉此，将注重设计和落实劳动者个体权利，雇佣者法定义务不被强制要求 履行。若将劳动法视为社会法，则承认劳动者之间存于有机团结，继而认为劳动者权利义务 融合；藉此，将注重设计和落实劳动者集体权利，雇佣者法定义务被强制要求履行。 引言 （壹）本文的主命题——劳动者权利义务是否融合 所谓法学上的权利义务融合，是指壹项法律关系的内容壹面为权利另壹面为义务，壹个法律 主体既享有该项内容的权利又负担该项内容的义务。众所周知，劳动法为向弱势劳动者提供 倾斜性的特殊保护，大多对强势雇佣者负加苛严的法定义务。那么毫无疑问，和雇佣者法定 义务相对应的法律范畴壹是劳动者的法定权利二是国家机关的公共权力。但于此需进壹步追 问：劳动者享有的法定权利是否同时也是劳动者负担的法定义务？本文以加班工资为例对此 做具体分析论证。依据我国《劳动法》第 44 条的规定，雇佣者（即“用人单位”）安排劳动 者加班应依法定标准支付加班工资。 有这样壹宗劳动者联合讨要加班工资维权失败案发人深省：2004 年兰州市某公司安排 121名 职工于休息日多次加班，既未安排补休也未支付任何加班工资。于是，121名职工联合向兰 州市劳动仲裁委申请仲裁，劳动仲裁委裁决该公司壹次性支付 2004 年度加班工资、经济补 偿金共计 25 万多元。该公司不服，向榆中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于壹审期间，该公司撤销 了对47 名职工的诉讼（因这 47 名职工已放弃了自己的权益）。2006 年 3 月 20 日，法院壹审 判决该公司向剩余 74 名职工壹次性支付加班工资和经济补偿金共计 7 万余元。壹审宣判后， 该公司不服提起上诉。于二审期间，该公司又提出申请撤诉，理由是已和 74 名职工达成和 解协议。该和解协议实际 “不平等条约”，其内容主要有：74 名职工自愿放弃对原审判决 全部内容的执行主张，该公司今后对他们不排斥、不责难。2006 年 6 月 7 日，兰州市中级人 民法院作出终审裁定，认为双方经过协商达成和解协议，准予上诉人撤回上诉，双方均按原 审判决执行。[i]对于该案，有疑义的是：依法定标准接受加班工资仅是劳动者享有的法定 权利仍同时也是其负担的法定义务？如果为前者，则劳动者的权利义务不融合，其当然能够 宽免雇佣者的法定义务，前述和解协议可被视为有效合同，法院壹审、二审裁判无误；如果 为后者，则前述结论应被推翻。该案引发的思考仍将扩及以下问题：劳动者追讨被拖欠加班 工资的更佳法律途径是什么——是我国目前通常采取的个体讨薪仍是集体讨薪（工会等介入 和集团公益诉讼）？ （二）本文的副命题——劳动法主要归属特别私法仍是社会法 私法正如拉伦茨准确阐述的那样：“是整体法律制度的壹个组成部分，它以个人和个人之间 的平等和自觉（私法自治）为基础，规定个人和个人之间的关系。”[ii]社会法（本文中的“社 会法”特指第三法域之社会法）正如维亚克尔精辟诠释的那样：“于个人和国家之间插入…… 团体权力，后者成为社会法的真正住所和源泉。”[iii]笔者认为：如果说私法是调整作为人 的个体形态的“私人”相互之间关系的法，那么社会法就是调整作为人的集体形态的“社会 人”相互之间关系的法。研究劳动法归属哪个法域问题，旨于探寻真正契合劳动法的法律理 念和法律技术原理。 许多私法学者习惯于将民法典以外的所谓“涉及民事法律关系”的单独立法包括劳动法等称 “特别私法”。[iv]如梅迪库斯认为： “要想于民法和特别私法之间划出壹条清晰的界限 是不可能的，……各特别私法没有自成壹体的规则。毋宁说它们均以民法的存于为前提，本 身仅仅规定了壹些纯补充性的规范。”[v] 于今天的德国，劳动法虽被杜茨认为“是关于劳动生活中处于经济从属地位者的雇佣关系的 法律规则”[vi] ，给予劳动者倾斜性的特殊保护，但依然被其认为“首先是特别私法”[vii] ， 大多仍是被置于私法体系之中。劳动关系大举进入《德国民法典》雇佣合同之债就是明证。 [viii]于这样的认知格局下，劳动争议通常被认为属于个别劳动关系而归特别债法调整，其 法律救济也是通过允许劳动者对雇佣者提起民事诉讼的方式来进行的。[ix]有学者认为，劳 动争议被认为具有特别私法纠纷性质的理由主要是：劳动争议双方能够协商让和、放弃某些 权利。[x]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