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亭集序》的着眼点不在“死生”而在“俯仰”-文档资料.docx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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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1-02-20 发布于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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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亭集序》的着眼点不在“死生”而在“俯仰”-文档资料.docx

兰亭集序》的着眼点不在“死生”而在“俯仰” 《兰亭集序》笔意疏旷淡宕,渐近自然,如云气空■,往来 纸上。纵观其解读史和接受史,论者大都推崇文本着眼点在“死 生”二字 {1} 。然而,笔者妄以为“死生”二字不若“俯仰”二 字更能提纲挈领。 一、作为审美观照的“俯仰” “俯仰”的动作性和“观察”的视觉性的融合成为一种观 照宇宙天地、自然万物,审视自身的直观体验。“俯仰”之际, 节奏感和距离感的产生使得日月星辰、 山川秀色、天地和人伦秩 序的美皆为魏晋士人所识鉴,主体的审美潜力因自然之理与主体 之性的沟通得以释放。至魏晋时期的“仰观宇宙之大, 俯察品类 之盛”, “观察”便具有了美学意义上的审美观照意味。 在王羲 之的眼里,自然景物不再是一种游离于主体之外的异己力量, 也 不仅只作为玄学家们阐释义理的附属物, 而是有灵性,能与人这 一主体心智沟通的实体。因此,“俯仰”观照下的自然满富一种 亲切的情感。诚如王羲之所言:“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 信可乐也。” 人是在对象性的宇宙天地、自然万物的参照系统中确立自我 的。在对自然的“俯仰”过程中, 主体一方面激活了自然的新生 命,即所谓山的沉稳,水的灵动,一静一动,钟灵毓秀,化仁化 智,香远溢清;另一方面感悟到了自我的物理生命,升华了精神 生命的境界,纯粹了良知与性情;再次,因“互渗律”的参与, 自然与人的交互感应作为根深蒂固的集体表象(亦即集体无意 识),一代复一代地积淀在人们的心理底层。在主客二分的世界 里,“俯仰”既是在感性直观基础上的审美观照, 也是在体察万 物的过程中的省视自身,更是在物我冥和的状态中的精神“远 游”。当古人选用“俯仰”来观照宇宙天地、自然万物的时候, 主体所进行的是一种动态的审美:首先是主体视觉的“俯仰”, 强调视觉的前后上下运动来获取对象的形象美感,即动态的观 照;其次是主体的心灵“俯仰”,强调精神的升华和超越,即在 对象世界的感性形态本身——“像”的呈现的基础上, 获得丰富 多彩的感性形态所表现出来的共有特征——“象”, 从而进行超 越感性形态本身某种普遍的、永恒的“相” {2} 的抽象。至此, 中国人内心深处潜在的美感行至魏晋才被“俯仰”赋予了完整 的审美特质,并以其独立的审美价值推动了当时的审美活动。 主 体用观察的直觉“引吸无穷空间于自我,网罗山川大地于门 户” {3} ,用心灵的“俯仰”来观照整体生命,用“自得”的气 度来超越现实苦恼与死生。“俯仰”之际,主体的宇宙意识、空 间意识、生命意识以及“近取身”“远取物”的姿态既与原始思 维关联,也彰显着中国人审美世界和合共融的诗性智慧。 二、作为生命意识的“俯仰” 魏晋以降,玄学甚隆,无论是高扬政治理想、哀叹人生短暂、 满富强烈个性和浓郁的悲剧色彩的“建安风骨”, 还是崇尚自然 反对名教, 揭露礼教的虚伪, 表现政治重压下的苦闷与抗议的正 始之风,以至晋宋之际,在日常生活中发掘出诗意,并开创了田 园诗的陶渊明,他们的诗文中都频繁出现“俯仰”二字。 《兰亭 集序》也不例外。“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既是主体综合运用 视觉、思维、情感等社会器官来摹写宇宙生命的节奏,也体合着 主体的情感波动,更反映出整体生命 {4} 的和合的运动轨迹。 “俯仰之间,已为陈迹”,古人敏感于生命的有限,如何能 够超越有限达于永恒便成为世人追求的理想,从知性角度而言, 面对时间的流逝、 空间的转换,人是束手无策、 无可奈何的, “齐 彭殇”只能是“妄作”。 因而, “中国文人生命的危险和心灵的 苦闷,无有过于魏晋,然而他们却都能在多方面找着慰安,或是 酒色,或是药石,或是音乐,或是山水,或是宗教,这些都是他 们灵魂的寄托所。” {5} 想必兰亭集会中的名士也难以逃脱对生 命的忧思,对人生的悲叹。当然,士人们仰观俯察“崇山峻岭, 茂林修竹,清流激湍”时,“遇物触景之会,勃然而兴,旁见侧 出,才气心思,溢于笔墨之外”。 {6} 更何况又有“曲水流觞” 这种充满诗性智慧,高扬生命情调,深富美学意蕴的生存范式。 作为生命意识的“俯仰”是一种微妙的精神活动,它的实 现,既有赖于审美主体对宇宙万象的“俯仰”, 又要求审美主体 体合到宇宙天地间的阴阳、虚实的生命节奏,“静而与阴同德, 动而与阳同波” {7} ,在宇宙天地中“俯仰自得”,跃入自然万 物的节奏里去“游心太玄”。 从这一意义而言, “俯仰”体现了 主体生命对宿命的挣脱,对尘世羁绊的决绝,对长生不死的期盼 以及对主体物理生命的彻悟。 此举稀释了时光易逝、人生苦短带 来的痛苦,其间物理时空趋向和谐,生命的忧患意识得以消解, 在肉体长生的追求中实现了主体的精神自由。 三、作为审美精神建构的“俯仰” 永和九年上巳节,王羲之与谢安、孙绰、支遁等名士共四十 一人在兰亭集会,举行禊礼,饮酒赋诗。此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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