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与罗塞蒂的死亡观比较.docx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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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3-08-23 发布于湖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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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照与罗塞蒂的死亡观比较 1. 社会救赎之路 李清照(1084-1111),居世,山东省济源市人。嫁给赵明诚后, 李清照的人生翻开了最幸福的一页, 赵李的结合被誉为“佳人才子, 千古绝唱”。她生活在文艺气息非常浓厚的家庭里, 生活美满而闲适。金兵南侵, 毁灭了这种生活, 当李清照还没有从国变造成的巨大震荡中挣脱出来时, 家庭变故的悲剧又无情地降临到她的头上——南渡不久, 丈夫病死, 使她坠入痛苦的深渊。后来, 李清照在孤寂, 愁苦, 颠沛流离中度过一生, 直到73岁左右去世。她是我国文学史上最负盛名的女词家, 前期的词多写闺怨离愁和自然景物, 内容比较狭窄;后期的词在个人哀情愁绪的抒写中表达了国亡家破的痛苦, 具有一定的社会价值。 英国诗人克里斯蒂娜·乔治娜·罗塞蒂 (1830-1894) 少年即有诗才, 素有抒情天赋。她接受的是家庭式教育, 未入过校门, 作为一名虔诚的英国国教教徒, 她一生过着严正克己, 诚笃朴实。平静安宁的生活, 并喜欢参加慈善活动。宗教的自我否定观体现在她的创作中, 使抵制现世的激情, 崇尚精神的投入成为她的诗歌反复强调的主题。即使她的一些带有较浓幻梦色彩的诗如促狭鬼市场 (Goblin Market) 和王子的历程 (The Prince’s Progress) 等也不例外, 创作中均带有明显的道德意图。 2. 死亡概念的比较 2.1 “兴尽晚归舟,留不住高刑。” 对待死亡, 中英诗歌中表现出的心态迥然相异。人死后的情形又是如何呢?绝没有内心的平静和慰籍, 有的只是悲哀和惆怅, 因为灵魂升天不是中国人的观念。李清照是极喜泛舟的, 她少女时代曾“兴尽晚归舟, 误入藕花深处”;少妇时期也曾“轻解罗裳, 独上兰舟”, 但丈夫死后她却愁肠百结, 完全失去了泛舟的兴头。她在《武陵春》中吟道: 风住尘香花已尽, 日晚倦梳头。 物是人非事事休, 欲语泪先流。 闻说双溪春尚好, 也拟泛轻舟。 只恐双溪舴艋舟, 载不动许多愁。 这里表现出的是死别之恨和面对死亡的无奈。由于中国人不信死后有归宿, 不信来世, 因此我国旧时的诗词中有许多篇章叹人生无常, 青春短暂, 哀伤光阴的易逝。 2.2 死为意识转换的情感短诗 罗塞蒂的死亡观在《歌:在我死后》 (以下称《歌》) 体现的最充分。《歌》是一首抒情短诗。然而这首短诗却超越了许多长篇大作, 成为了广为流传的诗歌精品。在《歌》中, 诗人写道: 若我辞世去, 莫唱哀惋曲; 莫种玫瑰红, 莫植松柏绿。 头顶草萋萋, 沐雨浴露滴; 愿则把我忆, 愿则全忘记。 不见树阴翳, 不觉雨淋漓; 不闻夜莺啼, 心痛歌不息。 混沌恒迷离, 大梦永不起; 或许把君忆, 或许全忘记。 (姜伟译) 克里斯蒂娜·罗塞蒂对死亡主题的迷恋体现在她的大部分诗作中, 她毕生关注今生来世的转换。她对神秘的生死跃迁的专注和矛盾心态集中凸现在这首名为《歌》的抒情短诗中。《歌》这首诗由两个八行诗节构成, 每一节又包含两组四行押韵诗行, 韵式为abcb。诗的第一节为叙述者对听者托付身后之事, 他/她坦述心怀, 劝诫至爱之人在自己去世后无需哀痛。死亡正如出生一样, 是生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她不要有人为自己唱哀歌, 种红玫, 植翠柏。他人的怀念或遗忘可有可无, 一切均应像那墓地上静静承沐自然雨露的青草, 自生自没, 听其自然。《歌》的第二节较前一节更为玄奥, 叙述者预想自己死后的情形。他/她完全脱离开现世的形骸, 进入了另一个感受不到自然界风云变换, 俗世间人情冷暖的境界。值得注意的是, 这里, 现世意象灰暗, 而他/她将从中解脱, 不再置身其中, 不再有所见, 有所闻, 有所感觉。 3. 孤独的梦一般的境界 人生有终, 宋代词李清照人对此有清醒的认识, 但是这种认识仅局限于“浅斟低唱”, 沉湎其中, 而没有采取积极的, 现世的行动来克服“死亡恐惧”。在罗塞蒂的诗歌世界里, 死亡不再阴沉可怖不再使人的心房因恐惧而战栗抽搐, 那种境界仿佛是轻云笼翳的一角天空, 虽有些凄清空茫, 却透着平静安详之美, 死亡不过是前往一个沉默的国度在那里你可以卸去人世间的难堪。委屈和疲惫, 安息在永恒的梦一般的境界中。任何作家及其作品都深深植根于本民族的土壤, 中国古代的文明陶冶了李清照, 而西方现代的工业社会造就了罗塞蒂。李清照的词作体现着含蓄内敛的中国文艺传统, 而罗塞蒂的诗则代表着始于古希腊女诗人萨福的明朗外倾的西方文艺理念, 二者相映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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