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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汉语》其字用法辨析 《论语》中的“家”是杨伯军《论语翻译》的统计之一。共观察了254次。它的频率很高。它仅次于“石头”、“文字”、“意义”、“也”、“而”等虚词，大大超过“人”、“事”、“君子”等常用的空词。这是《论语》中的一个“名门望族”。它又出现在上古汉语中, 具有“源”的意义, 然而其词义、词性及语法结构与功能, 在各家 (诸如王力, 许嘉璐, 郭锡良、李玲璞, 郭锡良等五人本及杨柏峻等系列专著中) 的解析, 判定往往有差异。本文通过比较辨析各家对该字的看法, 对其用法作整理与说明。 一、 《数值论》“其”字含义解释 说“其”字词义本身有些歧义, 岂非咄础怪事, 闻所未闻吗?然而事实存在。这当然不是指一般的微小差异, 而是涉及对整句意思理解截然相反的重大现象而言的。且看例句: 孟武伯问孝。子曰 “父母唯其疾之忧” 《为政·6》 “其”作为第三人称代词, 相当于“他的”、“他们的”, 这自然没有争议。但他所指的是父母呢, 还是儿女呢?便发生了歧义。根据杨拍峻先生《论语译注》称:王充《论衡·问孔篇》说“武伯善忧父母, 故曰, 唯其疾之忧。”《淮南子·说林训》说:“忧父母之疾者子, 治疾者医。”高诱注云:“父母唯其疾之忧, 故曰忧之者子。”可见王充、高诱都以为“其”字是指父母而言 (见74页) 。 今人张以文《四书全译》也从其说。具体意译为“做儿女的要特别注意父母的健康 (即原义为特别担忧父母的疾病) 。”这是一种理解。而又据杨柏峻《论语译注》所引马融却说:“言孝子不要为非, 唯疾病然后使父母忧。”把“其”字代孝子。杨氏列举两说, 认为都可通过, 但他自己则采取的是第二种说法。今天杜宏博、高鸿编的《百子全书·四书全译》也从该说。 笔者认为专论《论语》“其”字, 这是个异常特别的现象。它涉及的不是“其”字一般的词性、语法功能与结构这些常规性的问题, 而是直接关乎句意理解, 却意见实质上完全不同。这在《论语》中是绝无仅有的个别现象。所以特别提出来。直言之, 杨氏“两说皆通”实在是不得已的办法, 照理说, 孔子当时的意见必定只能是“二者必居其一”“皆通”说断不会是他的本意。 二、 .原因在. “其”字属古汉语虚词, 词性通常划分为代词 (人称代词、一般指示代词、 特指代词) 、副词 (语气副词) , 最后谈及的凝固结构, 本质上起连词的作用。 (一) “其”字能否作社区立法的问题, 作第三人称代词, “其”字略等于观代汉语“他 (们) 的”、“她 (们) 的”、 “它 (们) 的”。显然, 既可指人, 也可指事物, 而且单复数不分, 一般须根据上下文具体意思而定。这一词性的“其”字在《论语》中例子占到其词性的大多数。 例如: ①其为人也孝弟。 (《学而·2》) ②事父母, 能竭其力。 (《学而·7》) ②夫子至于是邦也, 必闻其政。 (《学而·10》) ④有事, 弟子服其劳。 (《为政·8》) ⑤视其所以, 观其所由, 察其所安。 (《为政·10》) ⑥人之过也, 各于其党。 (《里仁·7》) ⑦以其子妻之。 (《公治长·1》) ⑧始吾于人, 听其言而信其行。 (《公治长·9》) ⑨“不知也。知其说者之于天下也, 其如示诸斯乎!”指其掌。 (《八佾· 11》) (10) 与其进也, 不与其退也, 唯何甚! (《述而·28》) 需要特别注意的是, 按王力主编《古代汉语》修订本第一册353、354页认为:在上古汉语里, “其”字不能用作主语。在许多地方, “其”字很象主语, 其实不是的:这是因为“其”字所代替的不是简单的一个名词, 而是名词加“之”字, 也即“名词十之”式。意思是“其”字只能认定是定语, 不能认定是主语。如上列“其为人也孝弟”中“其”为“他的”正说明“其”字只能和后面的成分“为人”合成一个词组作整个句子的主语, 而不是“其”字本身能作主语。许嘉璐主编《古代汉语》上册166页、郭锡良、唐作藩、何九盈、蒋绍愚、田瑞娟合编《古代汉语》314页同指此说。至于有人以为“其”字也可作主语的说法, 却多不为人接受。对此王力认为“其”字作主语只能是中古以后, 偶然有人用之, “是不合上古语法规律的” (见王本354页) 。而郭锡良等人则具体指出是魏晋以后的事, 并断言始终没有被普遍使用 (见郭本315页) 。那么说, 我们讨论上古之《论语》, 自然就没必要于此多纠缠, 更不要张冠李戴了。此外, “其”字作为第三人称有时亦可灵活运用, 即有时候是说话人本人自称, 即转而相当于第一人称, 有时候则是指称对话人, 那即是说, 又相当于第二人称了。此说为王本、许本、郭本同指, 但在《论语》中没有明显的例子, 所以这里也存而不论。 “其”字作为第三人称代词, 从语法结构的角度看, 相当于做主语的定语, 它当然地也是宾语前的定语。而且这一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