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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指示代词其和话题关系研究 一 总结 1.1 句首的污名、第二声词 本研究中的“主题”是语言的平面概念，指句子和句子的表达中心。这与徐烈炯、刘丹青(1998)的主张不同。徐、刘认为在汉语中话题是一种句法成分。本文认为,述题是对话题的陈说,围绕话题展开。对于句首的NP,从语用功能着眼,作了“话题”和“起点”的区分,两者与主语的关系是:可能重合,也可能不重合。话题可以与各种句法成分重合,起点可以与主语或状语重合。本文将施事、受事、系事等论元看作语义平面的概念。施事、受事都可以与主语、宾语、状语等句法成分重合。 1.2 《诗经》的讨论形式标志 本文以《诗经》为考察对象。《诗经》中的话题绝大多数位于句首,并与主语重合。话题是表述的中心,在先秦汉语中,话题受到言说者的关注,往往用某种形式标志加以突出。我们将《诗经》的话题分为有书面的形式标志和无书面的形式标志两大类。所谓的书面形式标志包括三种:用指示代词标示、用副词标示、用提顿词标示。所谓无书面形式标志,即语音停顿。本文探讨指示代词复指话题的现象,以及这种复指关系对上古汉语指示代词系统的发展变化的影响。 二 语言和主题之间的关系 2.1 《诗经》规定了大量的火炬,即表现得了很明显的。《诗经》规定,是把生 上古汉语中,指示代词是强调话题的主要形式标志,这一点,在《诗经》中表现得很明显。指示代词复指话题(包括总、分话题)是语法意义的表现形式,也是语用意义的表现形式。 2.2 以“己”为中心的意义 标示话题的指示代词,一般紧邻话题(在前或在后),这个代词在句法结构中有自己的位置,可能出现在后小句的定语、主语或宾语(包括介词宾语)的位置。这样的代词有“其、彼、是、之、斯、思、式、者”等。本文重点考察指示代词“其”和话题的关系,并探究“其”的复指话题的功能与“其”的语气副词功能之间的关系。 三 比较原因:“其”的语用功能 “其”复指话题时,有两个主要位置:定语或主谓之间。无论“其”在何种位置,它的语用功能不变。指示代词“其”的语用功能是以复指手段强调话题。《诗经》中,借助“其”来重复概念强调表达焦点的用例很多,从而使话题在语流中具有了强持续性的特征,给人以深刻的印象。 3.1 复指讨论的无定形式 上古汉语中能出现在定语位置的指示代词有“其、彼、之、时、思”等。“其+N”短语一般出现在与大句或小句的主语重合的话题后面,充当小句或大句的主语。 3.1.1话题为前小句,前小句是整个大句的主语。如: 1a.赫赫姜媛,其德不回。(鲁颂·宫) 这里“其+N”短语紧跟话题,前小句实际上是一个定中短语,它充当大句的主语,同时也是总话题。“其+N”短语也可以距离话题较远,如: 1b.彼都人士,……其容不改,出言有章。(小雅·都人士) 这里“其”复指总话题“都人士”,第一小句“彼都人士”也是定中短语,充当大句的主语。 “其+N”短语也可以在后小句末尾,充当小句宾语。如: 1c.翘翘错薪,言刈其楚。(周南·汉广) 在1a、1b、1c三类例句中,话题都是句首的名词性单位,“其”都是充当后小句的定语并复指话题的。 3.1.2话题在前小句之首,充当前小句的主语。 2a.周虽旧邦,其命维新。(大雅·文王) 2b.尸鸠在桑,其子七兮。(曹风·尸鸠) 2c.桃之夭夭,其叶蓁蓁。(周南·桃夭) 这三例,“其”都是复指句首的名词,这个名词是自身所在小句的主语,同时又是总话题。该类型中,“其+N”短语也可以距离话题较远,如: 2d.黄鸟于飞……其鸣喈喈。(周南·葛覃) 有时,“其+N”短语在句末是为了押韵或句式变化,如: 2e.鸿雁于飞,肃肃其羽。(曹风·候人) 此例中“鸿雁”是大句话题(总话题),“其羽”是小句话题(分话题)。有时,前小句主谓还可倒置。如: 2f.沔彼流水,其流汤汤。(小雅·沔水) 此例的述题是“沔”,由于主谓倒置,述题出现在了小句之首。 3.1.3话题在前小句宾语位置 3a.园有棘,其实之食。(魏风·园有桃) 此例中如将“有”分析为动词,“园有棘”即成为存现句。“园”为处所名词,是小句主语,但不是话题,可以看作话语的起点。起点可以与句法结构中的主语或状语重合。如将“有”分析为名词词头,“园有棘”即为名词性偏正短语,话题的核心部分是“棘”,“园”是定语。“其”复指“园棘”,“之”又复指“其实”。笔者揣测上古汉语名词词头“有”,原为存在动词,作为词头的“有”是在存现句中经语法化而产生的。 有时,“其+N”短语出现在后小句末尾。如: 3b.隰有苌楚,猗傩其枝。(桧风·素冠) 此例中后小句属主谓倒置,主语“其枝”出现在了谓语“猗傩”之后。在主谓倒置的变式句中,复指话题的部分可能距离总话题较远。而总话题、分话题也可能出现于它的述题的后面,如例2f、3b。 徐烈炯、刘丹青(1998)认为,类似例1a中的话题,属“语域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