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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高职衔接的历史逻辑控制 中、高级连通性研究已在科学研究媒体上发表长期存在。分析近年来我国中高职衔接的研究成果和实践经验可以发现,广大职业教育研究者大都以国际发达国家学制完整性、职业教育体系化为背景,针对我国中等职业教育和高等职业教育发展的状况,提出“中高职衔接”的若干策略。该类研究的逻辑起点基本为一种共同的假设:我国中高职间是断裂、不衔接的,因此,进行衔接是必要、必须的。但是,纵观新中国建立尤其是改革开放以来我国教育体系建设和职业教育发展历程,我们不能简单给出“我国中高职间断裂或不衔接”的结论。不争的事实是,新中国成立尤其是改革开放以来,我国教育体系(尤其是职业教育体系)的建立和发展经历了较为漫长的探索过程。在这一探索过程中,中等职业教育和高等职业教育的内涵在不同时期有较大差异,或者说两者有着变化的“历史形态”。中高职间的关系也因“中等职业教育”和“高等职业教育”具体“历史形态”的多样性而被写入职业教育发展历史进程之中。因此,从我国国情看,中高职衔接研究及其实践的现实逻辑起点并非是中高职不衔接的“历史事实”这一外在现象,更大程度上是随着职业教育国际比较研究的不断推进而出现的。 从我国职业教育发展的内在历史逻辑和社会对职业教育的预期看,中高职衔接问题的出现是中国教育发展历史过程中的一个节点,同样也是职业教育研究的一个节点。对此节点前后相对独立的历史进程中的诸要素进行动态的、历史的分析,可以清晰呈现中高职衔接问题背后的内在逻辑。 一、 社会需求的变化。我国职业教育的基 从职业教育与社会需求间互动的角度来说,职业技术人才培养和社会需求间表现为一种供求关系。中高职衔接问题的产生便受到这种现实力量的制约,这种现实力量源自我国特定历史条件下社会与职业技术人才供求关系的变化,并使中等职业教育的功能产生了变更,即社会需求促使中职从“直接就业”向“就业、升学双重功能”转变。同时,我国中等和高等职业教育的发展和新中国整个教育体系的完善是统一的过程。这样,社会对专业技术人才培养的需求、市场对职业人才的需求和教育体系内、外部现实力量相互交织、相互融合,便形成了我国中高职衔接问题出现的现实逻辑。 (一) 特定历史条件下,发展职业技术人才,促进社会的发展 我国传统社会对人才的判断基本采取了较为极端的态度,与传统文化中“学而优则仕”的观点形成鲜明对比,认为技术传习是“奇技淫巧、雕虫小技”的观念由来已久。社会发展至今,以上观念在一定程度上对人们普职意识“二元对立”状态的形成产生了深刻影响。但是,新中国建立后社会对职业技术人才的大量需求直接颠覆了对传统观念中普职“二元对立”的观念。建国初期,面对百废待兴的局面,中央的教育政策是大力发展技术教育,培养生产一线所需人才。在建国至改革开放初期较长一段时间内,中等专业学校和技工学校为我国培养了较大规模的专业技术人才,较好较快地解决了建国初期技术人才缺乏的问题。为满足社会需求,以国家政策导向为主采取“统一分配”的方法,让中等职业技术人才毕业后“直接就业”成为特定历史条件下职业人才就业中的独特现象。 在职业技术人才不断满足社会发展需求并产生有效互动的过程中,社会城乡二元结构和经济发展需求成为推动我国中等职业教育规模和效益快速提高不可忽视的重要力量。在此背景下,承担中等职业教育的中专学校、职业高中等成为占考生绝大多数、整体素质相对较高的农村初中毕业生的首选。尤其是1985年中共中央《关于教育体制改革的决定》指出,要“调整中等教育结构,大力发展职业技术教育”。在这一背景下,中等职业技术人才的培养规模曾逐渐扩大至历史最高水平。虽然中等专业学校有少量学生被推荐到高等院校深造,但这没有改变中等职业技术人才毕业后直接就业的总体格局。这凸显了中等职业教育在历史某个特定阶段的吸引力,成为“显性吸引力”。但是,中等职业技术学校的“直接就业”仅仅是特定历史阶段、特定社会需求条件下中等职业教育呈现出来的一种功能和亮点。经过这一特定阶段后,由于中等职业技术人才在职业岗位和生产一线趋于饱和,中等职业人才供需出现失衡,打破供需失衡的僵局需要用较高层次的职业技术人才的培养来平衡。 (二) 中等职业教育的“极化转变” 不可否认,从建国到20世纪90年代中期较长的一段时间内,中等职业教育的理念和人才培养策略是符合教育科学和人才培养规律的,素质教育与全面发展的思想曾在中等职业教育中得以贯彻。中等职业技术教育的毕业生能够满足社会需要,在岗位上发挥重要作用恰恰说明了这一点,也是中等职业教育实现“就业功能”的很好体现。但是,随着市场机制的建立,中等专业人才供需状况的转变直接影响着就学格局的变化,初中毕业生就学格局由“中职优先”向“普通高中优先”转变。这种就学格局优先选择的“极化转变”(1)无形中加大了中等职业教育发展的压力。随着20世纪90年代末高等教育规模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