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道德理性的发生依据与儒学的存在根据从我固有之到天之所与孟子对道德理性之发生机理、存在依据及存在根源的探讨.docx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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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3-11-08 发布于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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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家道德理性的发生依据与儒学的存在根据从我固有之到天之所与孟子对道德理性之发生机理、存在依据及存在根源的探讨.docx

儒家道德理性的发生依据与儒学的存在根据从我固有之到天之所与孟子对道德理性之发生机理、存在依据及存在根源的探讨 儒家是道德观念。因此,儒家的所有言论和教育活动都侧重于如何通过其道德观念来改善这个现实世界的概念,即所谓的“天人合一、赞美教育”。但是, 道德理性的发生机理、存在依据及其存在根源何在?儒学之为儒学的存在根据又是什么?这些却是值得深思的大问题。因为这些问题不仅关涉到儒学存在的“合法性”, 而且也关涉到儒学的未来走向与发展道路问题。 当我们以这样的问题意识进入儒学时, 就会发现这一问题其实在儒学的开创时代就已经存在。当孔孟开始对人的道德行为进行反思时, 实际上就已经包含着对道德理性之发生机理与存在依据的追寻;而他们对道德理性之存在根源的思索, 则既包含着对人之为人的所谓本体依据的追寻, 同时也包含着对道德之为道德、儒学之为儒学之存在根据的探讨。 一、 “安与培训”的标准与“安与不明”的提出 关于道德理性的发生机理问题, 最早进行探讨的可能要算孔子以心之“安”与“不安”来说明仁与不仁的现象。据《论语》记载, 孔子与宰我关于三年之丧的问题曾展开过一次讨论。宰我的看法是, “君子三年不为礼, 礼必坏;三年不为乐, 乐必崩” (《论语·阳货》) , 所以, 为了保证对礼乐的定期熟习, 应当将“三年”之丧改为“期” (一年) 之丧。听到宰我的这一看法, 孔子与宰我展开了如下一段对话: 子曰:“食夫稻, 衣夫锦, 于女安乎?”曰:“安!”“女安则为之。夫君子之居丧也, 食旨不甘, 闻乐不乐, 居处不安, 故不为也。今女安, 则为之。” 宰我出, 子曰:“予之不仁也!子生三年, 然后免于父母之怀。夫三年之丧, 天下之通丧也, 予也有三年之爱与其父母乎?” (同上) 从孔子师徒的这一问答中可以看出, 宰我所关心的是礼乐必须定期举行的具体形式, 正是为了维护礼乐的形式, 他才要求将三年之丧改为一年之丧。表面看来, 孔子似乎也很关心礼乐的形式, 但他所要维护的则是传统的三年之丧。与孔子的要求 —— 三年之通丧相比, 宰我的一年之丧显然有不守礼之嫌, 但孔子并没有将问题仅仅归结为一个是否守礼的问题, 而是直接批评宰我“不仁”;而其仁与不仁的标准, 似乎也就落实为一个心之“安”与“不安”的问题。在这里, 无论是三年之丧还是一年之丧, 就表现形式而言, 当然首先都是一个“礼”的问题, 但孔子将其直接归结为“仁”的问题;至于“仁与不仁”的标准, 又被孔子诉之于当下的心之“安与不安”。显然, 在仁与礼的关系中, 虽然孔子一直坚持“人而不仁, 如礼何?人而不仁, 如乐何” (《论语·八佾》) , 意思是只有“仁”才是“礼”真正能够贯彻和落实的主体基础, 但是在这里, “仁与不仁”的标准又被孔子直接归结为心之“安与不安”了。而这一归结, 说明在孔子看来, 从见于外的礼到内在之仁再到心之“安与不安”, 就既体现着道德理性的发生机理, 同时也是其得以形成的依据。 孔子的这一论述直接开启了道德理性的探讨方向与存在依据问题。就具体的发生机理而言, 这就是当下性原则, 如孔子所谓“夫君子之居丧也, 食旨不甘, 闻乐不乐, 居处不安, 故不为也”, 处处诉之于主体当下的感受, 由当下之“不甘”、“不乐”与“不安”直接决定其“不为”。进一步看, 这种“不甘”、“不乐”与“不安”实际上又决定于主体之心, 说明道德理性并不是一种外在的规制, 而首先是一种主体内在的情感和心理需求, 这涉及道德理性的存在依据。 到了孟子, 对道德理性的发生机理与存在依据问题有了更进一步的探讨, 其主要是通过对人之“四端”尤其是恻隐之心的具体发生之解析表现出来的。孟子说: 人皆有不忍人之心。先王有不忍人之心, 斯有不忍人之政矣。以不忍人之心, 行不忍人之政, 治天下可运之掌上。所以谓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 今人乍见孺子将入于井, 皆有怵惕恻隐之心, 非所以内交于孺子之父母也, 非所以要誉于乡党朋友也, 非恶其声而然也。由是观之, 无恻隐之心, 非人也;无羞恶之心, 非人也;无辞让之心, 非人也;无是非之心, 非人也。恻隐之心, 仁之端也;羞恶之心, 义之端也;辞让之心, 礼之端也;是非之心, 智之端也。人之有是四端者, 犹其有四体也。 (《孟子·公孙丑上》) 在这里, 孟子主要是由“不忍人之政”直接追溯于“不忍人之心”, 这正说明后者对于前者之根源与依据的关系。但是, 人为什么会有“不忍人之心”呢?对于这一问题, 孟子主要是通过“今人乍见孺子将入于井, 皆有怵惕恻隐之心”这种可以设想的经验事实, 直接透视出“人之有是四端者, 犹其有四体”。就是说, 在孟子看来, 道德理性是人所内在固有的, 一如人之“有四体”一样;所以从反面来看, 自然也就“无恻隐之心, 非人也”。这一正一反的论证说明, 孟子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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