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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瑞兽麟考 一、 小角或大角 在南京和丹阴六朝的陵墓前，有许多保护墓石的神兽。它们看起来像一只狮子，充满活力，充满活力，可以说是许多雕塑杰作。一般称独角者为麒麟, 双角者为天禄, 无角者为辟邪。然而, 中国原来传说中的瑞兽麒麟并非狮形, 而是鹿形, 它是如何演变为狮形, 其演变的文化背景又是什么?本文拟对此进行探讨。 二、 汉代之均在郊惠 麒麟是我国历史上传说的瑞兽。其名始见于《诗经·周南·麟趾》。发现麒麟的最早记录为春秋十四年 (公元前480年) , 据《春秋左传·哀公十四年》:“春, 西狩获麟。” 战国的文献史籍也常可见到麒麟的名称。《孟子·公孙丑》:“麒麟之于走兽, 凤凰之于飞鸟, 泰山之于丘垤, 河海之于行潦, 类也。圣人之于民, 亦类也。”《战国策·赵策四》:“有覆巢毁卵, 而凤皇不翔;刳胎焚夭, 而骐麟不至。” 西汉戴圣所记《礼记·礼运》云:“麟、凤、龟、龙, 谓之四灵。”“山出器车, 河出马图, 凤凰麒麟, 皆在郊惠。’汉代刘向《说苑·辨物》云:“凡六经帝王之所著, 莫不致四灵焉。德盛则以为畜, 治平则时气至矣。故麒麟、麇身、牛尾、圆顶、一角, 含仁怀义, 音中 (仲) 律吕, 行步中规, 折旋中矩, 择土而践位乎, 然后处, 不群居, 不旅行, 纷兮其有质文也, 幽闲则循循如也, 动则有容仪。” 《史记·孝武本纪》:“郊雍, 获一角兽, 若驾然。”索隐引郭璞云:“汉武获一角兽, 若驾, 谓之麟是也。”汉许慎《说文》:“麟, 大牡鹿也。”“麒, 麒麟, 仁兽也。麇身、牛尾、一角。”段注引郭璞曰:“麒似麟而无角。”可见, 麒麟为鹿形瑞兽。 汉代麒麟之形象出现在画像石和玉雕和许多工艺品装饰上, 麒麟纹饰流行 (图2) 。其原因有二个。其一是汉武帝独尊儒术, 因此, 儒家所颂扬的“仁兽”麒麟, 也受到特别的尊崇。其二, 汉代董伸舒把战国已形成的五行学说发展为包罗万象的体系, 西汉后期, 包括麒麟纹在内的五灵纹开始流行, 它是谶纬五行说在艺术上的体现。 《礼纬·稽命征》说:“古者以五灵配五方:龙, 木也;凤, 火也;麟, 土也;白虎, 金也;神龟, 水也。” (《太平御览》卷873引) 许慎《五经异义》云:“龙, 东方也;虎, 西方也;凤, 南方也;龟, 北方也;麟, 中央也。”蔡邕《月令章句》云:“天官五兽之于五事也:左, 苍龙大辰之貌;右, 白虎大梁之文;前, 朱雀鹑火之体;后, 元武龟蛇之质;中有大角轩辕麒麟之位。” 从汉代起, 麒麟成为与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灵相列, 成为五灵中代表中央土的神兽, 这是其纹饰流行的重要原因。 然而, 六朝之称为麒麟者, 乃护墓神兽, 与仁兽、瑞兽尚不同。因此, 有必要对护墓神兽的演变作一探讨。 三、 石天鹿鹿 六朝的护墓石兽均为带翼神兽。带翼神兽, 目前所知最早的例子为战国中山国墓中出土的错银铜双翼神兽(图1—1) 其兽身狭长, 昂首挺胸, 两翼振起, 有欲飞之势。从其头部来看, 头较小, 颈较长, 有虎头龙颈之态。与双翼神兽同时出土的还有铜虎吞鹿器 (图1—2) 。中山国是北方少数民族白狄的国家, 春秋时原称鲜虞, 到战国时成为强国。中山为西戎族群的后裔, 以虎为图腾。其铜双翼神兽的形态应是由虎形加以神化变形而得。 湖北、湖南、河南等地的楚墓中, 出土了大量的“镇墓兽”。湖北江陵楚墓雨台山墓地252座墓中, 随葬有镇墓兽的占37%。镇墓兽由鹿角、头面、立座三部分组成, 有的头面为人面 (图1—3) , 有的为兽面 (图1—4, 6) 。也有鹿角立鹤 (图1—5) , 有的干脆为木鹿 (图1—7) 。据考证, 这些镇墓兽为古代山神的造象。 中山国的双翼神兽和楚墓的带鹿角的镇墓兽, 都是为了驱鬼避邪。但它们均作为随葬品置于墓内, 并未见到立于墓前的例子。 在墓前神道两旁置石雕, 当数西汉霍去病墓为最早的例子。现存有14件, 即初起马、卧马、卧虎、小卧象、卧牛、卧猪、鱼、龟、蛙、胡人、怪兽食牛、力士抱熊、马踏匈奴人等。这些石雕是为了表彰霍去病战胜匈奴的军功。 到东汉时, 墓前石刻有石马、石羊、石虎、石天鹿等。 东汉应劭《风俗通义》云:“墓上树柏, 路头石虎。周礼:方相氏葬日入圹驱罔象。罔象好食亡者肝脑, 人家不能常令方相立于侧, 而罔象畏虎与柏, 故墓前立虎与柏。”又云:“虎者, 阳物, 百兽之长也, 能执搏挫锐, 噬食鬼魅。今人卒得恶遇, 烧悟虎皮饮之, 系其爪, 亦能辟恶, 此其验也。”可见, 墓前石虎是用以驱鬼辟邪的。 汉代以青鹿、白虎为辟邪之瑞兽:“白虎、青鹿, 辟非辟邪之怪兽。” 东汉的墓前已出现石天鹿的雕刻。据《水经注·沔水》:“其南有蔡瑁冢, 冢前刻石, 为大鹿状, 甚大, 头高九尺, 制作甚工。” 《水经注·氵仅水》云:“襄乡浮图也。氵仅水迳其南, 汉熹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