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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企业女性成员的成长一项文献综述 随着我国私营经营的快速发展，私营企业越来越受中国科学家的关注。然而,由于传统文化等因素的影响,家族企业中的女性成员并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随着越来越多的女性参与、继承和创办家族企业,国外对家族企业女性成员的研究却呈不断增长之势。 家族企业女性成员的研究不同于对一般职业女性的研究,由于与家族/家庭的紧密联系,这些女性除了面临一般职业女性的问题之外,还具有不少独特之处。例如,家族企业中的女性成员与独立于家庭进行工作的女性相比,往往更显著地拘泥于传统的女性角色。此外,家族企业主是女性的情况,还可能导致对一些重要问题的误解。以代际传承为例,绝大多数关于代际传承的研究来自男性领导的企业,而从男性样本的研究中所得到的结论,可能难以简单地应用到对女性企业主的讨论之中。因而,对家族企业女性成员的研究有助于我们获得对家族企业,尤其是女性所有企业(female-owned businesses)更好的理解。 目前,国内只有极少量的相关研究文献,并且现有文献往往没有很好地区分家族企业中的女性成员和一般的职业女性,或者仅仅强调了问题的一个方面例如困境,而没有进行全面分析和探讨,更未有一篇以家族企业女性成员为对象的研究综述。针对这一研究现状,笔者尝试将国外研究成果进行梳理,将受到集中关注的问题归纳为三个层面,从女性成员在家族企业中的个人境遇出发,沿着企业经营管理和传承延续的脉络,分别涉及女性成员的困境与机会、女性的管理特点与企业绩效以及代际传承中性别因素的影响,以期为国内相关研究提供更广阔的思路。 一、 关于女性困难和机会的研究 (一) 女性成员的困难 1. 宏观环境的影响 相关研究显示,多数的女性成员在家族企业中所处位置不太重要,通常扮演家庭管理者的角色,肩负照顾家庭和后代的主要责任。对传统女性行为的期许造成了家族企业中的某些冲突和压力,家族企业中的性别角色虽然正在发生改变,但每当女性成员选择扮演非传统角色,压力通常会浮出表面。一些研究者指出,外部宏观环境的影响造成了女性成员在家族企业领域的困境。 外部宏观环境的影响首先体现在社会偏见中。一个突出的表现在于,家族企业女性成员面临着所谓“不可见性”(invisible)问题。许多女性成员感到她们在家族企业中是透明的,没有受到与男性成员同等的对待,在与客户、售货员和家族企业的非家族成员接触时,她们的才能没有受到肯定。女性成员还经常被视为“不可见的继承人”(invisible successors),并且为得到肯定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这种不可见性是家族企业传统的一部分,社会及个体家庭对于传统家庭角色的诠释,致使女性在商业领域所做出的贡献至今甚少得到重视和承认。 外部宏观环境的影响还体现在社会结构中。根据社会学理论,社会结构作用于女性的企业家机会,并且可能影响企业绩效。社会结构影响着女性参与经营的能力,职业隔离、在高层管理领域的缺席、对传统家庭角色的期望都会限制女性进入某些工业部门,并且影响到她们商业行为的动机与目标。除此之外,家族企业中女性成员的贡献,亦可能因为她们作为正式运营企业的家族成员的非正式顾问或调解者的角色而受到忽略。 外部宏观环境最后还作用于人力资本。女性后代没有受到与男性后代相同的鼓励与教育,没有被给予同等的机会。其结果体现在职业发展和企业绩效上: 一方面,由训练、教育和工作经历获得的技能影响升迁,而这些技能往往使男性受到更好的奖励;另一方面,企业家受教育的水平、受教育的领域、获得的管理经验和商业技能,都会影响家族企业的绩效,而在这些方面,女性通常处于弱势地位。教育水平产生的壁垒,亦可能致使女性企业主面临男性未曾遇到的困境。 2. 女性成员自身的矛盾心理 值得注意的是,除外部宏观环境外,家族企业女性成员的困境亦受到不少个人因素的影响。Curimbaba通过调查巴西东南部三个州多个家族企业中女性后代的职业经历,认为女性往往并不是她们面临的境遇的受害者,反而是负有责任的。通常难以接受性别差异的是女性,正是她们自己表现出试图拒绝这种差异。 女性成员自身的矛盾心理同样值得关注。家族企业女性成员往往在家庭角色与商业角色之间挣扎,她们既想作为母亲来养育子女,同时又不希望放弃在家族企业中的位置。过长的工作时间可能会妨碍女性成员履行家庭责任并损害家庭的利益,造成她们对自身定位的怀疑,以及与传统社会期望之间的冲突。另一方面,女性成员亦会害怕由于在商业领域与男性同样成功而被认为过于好斗、过于男性化,从而不确定该如何行动。除非她们能够从家庭中独立出来,否则将难以很好地履行其商业职责。 此外,性别差异所带来的个人特点也会造成女性成员的困境,教育、决策以及财务能力等领域通常都被认为是女性的弱项。就社会资本而言,Greve和Salaff发现女性相对男性在社会网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