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正》所记月令卦配候考.docxVIP

《夏小正》所记月令卦配候考 原作者吴成元对月令72次的解释。清代李调元也写了《月令气候图》。每个人都认为月令有24个24个气和72个字。宋人朱震曾以汉易卦气说与所谓《子夏易传》相附会,今日亦有学者云先秦子夏时已有以卦配候之学。我认为,《月令》所记时候尚未形成二十四气七十二候的体系,故以卦配候之学的形成当于《月令》之后。 时候、气候之候,初义当指表明自然时节变化之物候等征候,如《尚书·尧典》中所言春季“鸟兽孳尾”,秋季“鸟兽毛毨”之类即是。对这种时候,较详细的记载始于《夏小正》。今传《夏小正》全篇四百六十三字,文字简朴,所记统治者的政事活动不多,多记时候及与之相关的生产活动,没有受到阴阳五行学说影响的痕迹,其书较《月令》为古,这是没问题的。《夏小正》所记之时候按十二月之次排列,这些时候距二十四气体系的形成显然较《月令》更远。《夏小正》中有“正月启蛰”一语,郑玄注《月令》曰:“《夏小正》正月启蛰,鱼陟负冰。汉始亦为惊蛰为正月中。”郑玄这种说法是即以此惊蛰为后来二十四气之惊蛰,这是不准确的。虽然如《周髀算经》所列二十四气中即以启蛰称惊蛰,但这只是沿用《夏小正》的这个说法而已,而《夏小正》的启蛰并不是二十四气意义上的惊蛰。因为《夏小正》中尚无二至、二分、四立这些构成二十四气基本骨架的重要节气,所以这个启蛰与鱼陟负冰同样只是一般的时候,并非后来二十四气之一的节气。我认为,《夏小正》对于后来二十四气形成的意义在于它反映了古人通对观察自然物的征候来把握时令变化的思路,并已积累了一定的经验,这就为后来人用气候来划分时令提供了范式并奠定了一些基础,《月令》所记时候即是对《夏小正》之发展。 为了分析比较汉易卦气之气候与《月令》所记之时候,我们先看一下两者的具体情况。 第一,《月令》中构成后来二十四气的骨架已经具备,但二十四气尚未真正形成,故其所记时候还不是二十四气七十二候的体系。就二十四气而言,可以明确肯定的与后来二十四气一致的节气有:二至(日长至、日短至即后所谓夏至、冬至)、二分(仲春之月的日夜分、仲秋之月的日夜分即后所谓春分、秋分)、四立(立春、立夏、立秋、立冬)。并有见于后来二十四气之名的时候之名:始雨水、小暑至、白露降。但这里的小暑至,并非二十四气之小暑,因为此小暑至在仲夏五月,而二十四气之小暑为六月节,据卦气小暑则又为四月末候,可知此小暑至并非二十四气之小暑。同样,《月令》所说白露降在孟秋七月,于卦气在七月节中候,而另有表示二十四气之名的白露为八月节,是《月令》所说白露降为后来卦气之一候而非二十四气之白露。关于始雨水,前人的说法比较复杂,郑玄注《月令》说汉初亦以雨水为二月节,以惊蛰为正月中气,这是说按汉初历法今之雨水为惊蛰,惊蛰为雨水。我认为,郑玄说汉初历法以雨水为二月节,以惊蛰为二月中,刘歆《三统历》之后始改之,这是可信的,因为这与《汉书·历律志》的记载是吻合的。但是,这个始雨水与蛰虫始振还不是后来二十四气之名意义上的雨水和惊蛰,于《月令》中还只是与“鸿雁来”、“玄鸟至”、“桃始华”、“桐始华”同样的时候,同《夏小正》的正月启蛰一样,后来二十四气之名沿用了雨水、启蛰这种叫法,但这并不能说明《月令》与《夏小正》已存在系统的二十四气。从汉易卦气七十二候表来看,其二十四气之名及顺序已与今日完全相同,十二月每月二气,每气六候,整齐而有规律,说明这是二十四气七十二候成熟以后的东西。从《月令》的记载看,气与候相混,表明后来所谓气和候的概念尚未真正形成。而且,《月令》所记时候,亦不止于七十二。如《月令》所记孟春之月“天气下降,地气上腾”,季春之月“生气方盛,阳气发泄”、“句者毕出,萌者尽达”,仲夏之月“阴阳争而死生分”,仲秋之月“盲风至”、“杀气浸盛”、“阳气日衰”,仲冬之月“冰益壮”、“地始坼”、“芸始生”,皆不在卦气七十二候之内。这是因为后来以一候为五日,月六候三十日,故《月令》各月所记物候超出六者则被舍取之,以适应这种整齐规范的要求。《月令》于孟冬之月有“天气上腾,地气下降,闭塞而冬成”,这几句话实际是一个意思,但因《月令》于孟冬之月除“以立冬”以外所余记时候语正是六句,于是就被后人沿用为六候,而孟春之月的“天气下降,地气上腾”应该说具有与孟冬之月“天气上腾,地气下降”同样的意义,但为了适应每月六候的要求则卦气七十二候中没有保留它。又如卦气七十二候中有“温风至”、“凉风至”,而同样见于《月令》的“盲风至”则不见于七十二候,其原因也是《月令》于仲秋之月所记物候多于六。又如季冬之月《月令》所说“雉呴鸡乳”,实际是同一时候,而后人为了适应每月六候的规范,在卦气七十二候中则被分为“野鸡始呴”和“鸡始乳”二候。这些都表明,《月令》所记时候并非二十四气七十二候的体系。 第二,《月令》所记时候与卦气无关。首先,从排列次序上看,《月令》以四季十二月为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