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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闲老人水文集》辑佚

赵炳文（1159-1232），周臣，晚名休闲老人，磁州富阳（今河北省磁县）。他是金代后期的文坛领袖,著作颇丰,但现仅存《闲闲老人滏水文集》20卷、《道德真经集解》4卷。笔者在受委托为北京大学《儒藏》工程整理《闲闲老人滏水文集》的过程中,在前人辑佚的基础上,继续努力,新辑得集外诗1首、词2首、文6篇。下文就前人辑佚的得失略加探讨,并将新辑作品发表,与学界同仁共享。

一、全辽金诗《全辽金诗》

前人对于赵诗进行过辑佚的著作有:孙德谦《金源七家文集补遗》,薛瑞兆、郭明志《全金诗》,以及阎凤梧、康金声主编《全辽金诗》。其辑佚情况及笔者所辑见下表:

(一)《游东南角》作辑佚

共辑得9首,实际有效首数只有5首。其中,《游草堂》5首中有3首以及《玉龟山人云子前身赤城子予因以詩記之》1首,已见《闲闲老人滏水文集》,只是标题有所不同:

《北京图书馆藏中国历代石刻拓本汇编》第47册所收《游草堂》诗共5首149,其中3首已见《闲闲老人滏水文集》卷9:《草堂》即其一,《翠微寺二首》即其五、其四。首句分别为“下马来寻题壁字”、“逍遥园后娑罗木”者实为其二、其三,这两首才是真正的辑佚成果。其后,《全金诗》、《全辽金诗》辑佚均仅保留其中这两首,处理正确。

不过,《游草堂》可能不止5首,而是7首。陆增祥《八琼室金石补正》著录了赵秉文《游草堂》5首及方亨跋语,并于其后加按语云:

据《跋》谓题诗七章,今所见只五首也;又有《怀古》二诗,今亦未见。殆更有一石,而已佚矣。

近期,李卫锋、张建伟从元骆天骧《类编长安志》卷9新辑得赵秉文《游草堂》诗1首,该诗应是其六或其七;他们还据清雍正十三年刻本《泽州府志》卷48辑得赵秉文《敦谕讲经清虚大师孙仲远》2首。此外,王庆生《金代文学家年谱》辑录赵秉文诗《嵩山承天谷》1首。笔者整理《闲闲老人滏水文集》时吸收了上述学者的辑佚成果。

《玉龟山人云子前身赤城子予因以詩記之》已见集内卷9,为《游华山四首》其四。《全金诗》、《全辽金诗》辑佚不收此诗,正确。

(二)《界面说》5册正确收《界面法石刻本》15册本

《全金诗》共辑得7首。《环翠楼》一诗是其新成果,但《圭峰法语》却属于误收。

《北京图书馆藏中国历代石刻拓本汇编》第47册所收《圭峰法语刻石》拓片署“赵秉文书”115,而非“赵秉文撰”。考“作有义事”至“临终能转业”云云,实为唐代圭峰宗密禅师(780-841)偈语,《五灯会元》等多种文献有载。

(三)辽金诗

《全辽金诗》共辑得7首。《谒淮阴庙》一诗是其新成果,但未能据《全金诗》补入《环翠楼》,且误将《达摩面壁庵赞》视为诗,不妥。

(四)《崇福宫》文

笔者在前人辑佚的基础上,在《儒藏》本《闲闲老人滏水文集》中共收赵秉文佚诗12首,其中《留题崇福宫》一诗是笔者新辑:

留题崇福宫

山面削瓜碧,宫墙铺粉光。晴岚天自雨,夏窦冷喷霜。胜地松杉古,仙家芝朮香。东邻与西舍,欠我一茅堂①。

崇福宫在嵩山脚下。据王庆生先生《金代文学家年谱》,赵秉文于兴定五年(1221)夏游览嵩山,沿途诗兴大发,《留题崇福宫》亦应作于此时。

二、无语症

前人对赵词进行过辑佚的著作有孙德谦《金源七家文集补遗》及唐圭璋《全金元词》。其辑佚情况及笔者所辑见下表:

(一)[玫瑰花引]1

共辑得7首,实际有效首数只有6首。问题出在[梅花引]一首,上、下阕被拆成了2首。另外,其目录还有[满庭芳]“天上殷韩”一词,但正文未收录。

(二)《仿张志和西塞二元》

共辑得10首,实际有效首数只有8首。其中,《渔歌子》2首见《闲闲老人滏水文集》卷3“古诗”,题为《仿张志和西塞二首》,虽归类不妥,但尚存集内。

《全金元词》在[梅花引]一首上未犯《金源七家文集补遗》的错误,并将[满庭芳]“天上殷韩”一词正式收录,将《仿张志和西塞二首》以《渔歌子》词牌收录,还从《永乐大典》辑得[满江红]《上清宮蠟梅》1首。

(三)秦宫汉苑,天闲一可能又归群英,进献花溪

共收赵秉文佚词10首,其中不包括《渔歌子》2首。有关《渔歌子》的情况,在集内《仿张志和西塞二首》下以校记按语加以说明。此次整理,笔者从《永乐大典》新辑得[水龙吟]《寄友》2首。词云:

半生浮官京华,梦中犹记经行处。燕南赵北,风亭雪馆,几年羁旅。广武山前,武昌城下,昔人怀古。到而今把酒,中原北望,人空老,关河阻。回首秦宫汉苑,怅伤心、野烟生树。天涯地角,干戈摇荡,故人何许。抚剑悲歌,倚楼长啸,有时凝竚。但凭高、一掬英雄老泪,付长河去。

燕秦草木知名,汉家自有中兴将。龙韬豹略,金符熊旆,元戎虎帐。羽檄星驰,貔貅勇倍,犬羊心丧。望黄尘一骑,甘来奏捷,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