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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匮要略》中以服药后的反应判断药效的内容探讨

服用医生提出的药物后，一些疾病会产生相应的反应。根据这些反应判断是否有效（如果药物为中病）。这对于分析疾病的预后、了解疾病的变化以及制定或修改治疗计划是必要的。如何根据服药后的反应判断药效?中医经典《金匮要略》为医者提供了有益的经验。

1服解表方大汗

以服药后的出汗反应判断药效,适宜于外感风寒湿邪或病位在肌表而服用发表药者。一般而言,服用发表药后,当以全身微汗出为佳。若无汗,或汗出太过,均属不正常的反应,前者为药力不及,难以发挥祛邪之效,后者为药力过大,不但不能达到应得的效果,甚至会造成亡阳伤阴的恶果。如《金匮要略》论以桂枝汤治疗外感风寒而见“身体疼痛”者,指出服药后应以遍身“微似有汗者益佳,不可令如水淋漓。若一服汗出病瘥,停后服。”说明服解表方桂枝汤后全身微汗为正常的药效反应,病易向愈,若大汗则易伤正;以瓜蒌桂枝汤治疗柔痉,指出服药后“汗不出,食顷,啜热粥发之”,说明服药后无汗则不能散邪,故当进食热粥以助药力发汗。

2治疗药物为药,药力气

以服药后的小便反应判断药效,适宜于痰饮、水肿、黄疸等气化失常的疾病服用利小便药者。这些疾病都有小便不利症状,小便不利又使邪无出路而直接影响疾病的向愈乃至使之加重,因此治疗这些疾病务必使小便通利。如服药后小便通利,为药已中病,小便不利,为药力不及。如《金匮要略》论以木防己去石膏加茯苓芒硝汤治疗支饮重证,云服药后小便“微利则愈”;以苓桂术甘汤治疗痰饮病,云服药后“小便则利”;以瓜蒌瞿麦丸治疗肾阳虚不能化气行水所致小便不利,云服药后“以小便利……为知”,这些均说明小便通利是上述诸病服药后药已中病的反应。

3治泻热,药日中药

以服药后的大便反应判断药效,适宜于阳明里热,腑气不通,或痰饮、瘀血内积而服用攻下、消瘀之剂者。服药后若见大便得下,或有痰饮、瘀血排出,则为药已中病,邪有出路,疾病可愈;若大便不通,或无有形之邪排出,则为药力不及,药不胜病,不利病愈。如《金匮要略》论以大承气汤攻下阳明里实证,谓服药后“得下止服”;以小承气汤治疗热结旁流之下利,谓服药后“得利则止”;以十枣汤破积逐水治疗悬饮,谓服药后“得快下后,糜粥自养”,均说明大便得以通下,为阳明里实及悬饮内积证服药后药已中病的反应,然攻下药不可久服,大便不可久下,以防伤正,故强调中病后停服原药,或辅以食疗护胃。又如论以硝石矾石散治疗女劳疸兼瘀血,云服药后“病随大小便去,小便正黄,大便正黑,是侯也,”说明服药后排出黑大便,为瘀血得去之征;以薏苡附子败酱散、大黄牡丹汤治疗肠痈,云服药后“大便当下(脓)”,“有脓当下,如无脓当下血”,说明服药后大便排出脓血,为肠痈病药已中病的反应。

4血块不全，疗效不佳

以服药后的阴道下血反应判断药效,适宜于妇人胞宫停有瘀血之病而服用攻破瘀血之药者。若服药后阴道排出瘀血块,为药已中病,无瘀血排出,为药效不佳。如《金匮要略》论以下瘀血汤治疗妇人产后瘀血留着脐下的腹痛,云服药后前阴“新血下如豚肝(即刚排出的瘀血如猪肝)”;以大黄甘遂汤治疗妇人产后血水互结胞宫的闭经,云服药后,其血当下(瘀血从阴道排出)”,均说明瘀血从阴道排出,为胞宫瘀血病服药后药已中病的反应。

5云药已中病,当因机应在其转温

以服药后的身体温度变化判断药效,主要适宜于阳虚之体或寒湿病证而服用温阳散寒祛湿之药者。阳虚则生寒,寒湿易阻遏阳气,致身体有寒冷感,用药后若仍觉寒冷,为药力不及,若自觉转温,为药已中病。如《金匮要略》论以防己黄芪汤治疗风湿在表兼表气虚证,云服药后如“从腰以下如冰”,是药力不及,湿阻未除,阳气未复之征,故云令患者“坐被(子)上,又以一被绕腰以下”,以助阳气,使局部转温,以祛邪愈病;以甘姜苓术汤治疗腰部感受寒湿而冷痛重着的肾着病,云服药后“腰中即温”,即为药已中病的反应;以瓜蒌瞿麦丸治疗肾阳虚寒所致小便不利,云服药后以“腹中温为知”,显然,服药前腹中是寒冷的,服药后转温,为药已中病。

6“醉状”为药,及以“反”为主

“瞑眩”反应是指服药后出现眩晕、呕吐等症,可见于阴寒证服用了药力峻猛有毒之品如乌头、附子之类以后,为药已中病的反应。如《金匮要略》论以乌头桂枝汤治疗寒疝腹痛兼表证,云服药后“其知者,如醉状,得吐者,为中病”。所谓如醉状,即象醉酒一样眩晕、呕吐,但无呼吸、心跳、脉搏、神志等方面的异常改变,为药已中病的“瞑眩”反应,有时尚可伴有唇舌肢体麻木等症。如果眩晕、呕吐的同时,出现呼吸急促、心跳加快、脉搏间歇甚至神志昏迷等症,则为药物中毒反应,当即时救治。此外,以白术附子汤治疗风湿表阳虚证,云服药后“其人如冒状(头晕、目眩)”,亦为“瞑眩”反应,是药力驱邪外出所致,故原文曰“勿怪,即是术附并走皮中,逐水气,未得除故耳。”上述“瞑眩”反应,虽可作为判断服用某些有毒药药效之依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