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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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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工会劳模工匠先进事迹交流发言稿
各位领导、同仁:
今天站在这里,不是要讲什么“高大上”的道理,而是想以一名普通产业工人的身份,和大家聊聊这些年在车间里摸爬滚打的真实经历。我叫李建国,是市重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一名数控车工,从1998年技校毕业进厂,到现在整整25年。这25年,我从连图纸都看不全的学徒工,成长为能独立带团队攻克“卡脖子”技术的高级技师;从住在厂区集体宿舍的毛头小子,变成带出32名徒弟、其中8人已成长为车间技术骨干的“李师傅”。有人说我“死磕技术”,有人笑我“傻得可爱”,但我觉得,咱产业工人的价值,不就该扎根在机器轰鸣里、打磨在零件精度中吗?
一、从“拧螺丝”到“解难题”:把简单的事做到极致,就是不简单
1998年7月,我背着铺盖卷走进厂区,第一次看到车间里的数控机床时,手心全是汗——那时候的我,连“G代码”和“M代码”的区别都搞不清。带我的师傅是老周,一个干了30年车工的“老把式”。他第一句话不是教我技术,而是指着车间墙上“公差0.01毫米”的标语说:“小建,记住了,咱干的是‘毫米级’的活,但心里得有‘微米级’的标准。零件不是铁疙瘩,是机器的‘骨头’,差一根头发丝的精度,整台设备都可能出大问题。”
头三年,我每天比别人早到半小时,擦机床、磨车刀、整理工具;下班后又留在车间,对着师傅画的图纸反复练习“对刀”——那时候没有模拟软件,全靠手眼配合,用卡尺量、用千分尺卡,直到小数点后第三位。记得有一次加工一批液压泵阀芯,图纸要求公差±0.005毫米,我连干了3个零件都不合格,急得直拍脑门。师傅没骂我,而是拿过零件,用放大镜指着说:“看这儿,刀痕有点发毛,不是刀不快,是你进刀时手腕抖了。”他拉着我的手,带着我重新走了一遍刀路:“手腕要像端着一碗水,稳着劲,跟着机床的节奏走。”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所谓“手艺”,不是死记硬背的公式,而是身体对机械的“感知”——刀接触材料的震动频率、铁屑飞出的弧度、冷却液喷洒的角度,都是藏在细节里的“密码”。
2005年,厂里接到一笔“急单”:为某大型矿山设备赶制一批高精度齿轮轴,直径180毫米,长度2米,要求径向跳动误差不超过0.01毫米。这在当时的车间是“超纲题”,因为普通车床的精度只能控制在0.02毫米,而且工件长、刚性差,加工时容易变形。我主动请缨:“让我试试!”那半个月,我吃住都在车间。白天,我在机床边架起放大镜,观察每一刀的切削痕迹;晚上,蹲在零件堆里用百分表反复测量,记录温度变化对工件的影响。后来想到,或许可以用“反向支撑法”——在工件尾部加一个辅助顶针,抵消切削力带来的弯曲。试了三次,前两次顶针压力过大,零件表面出现压痕;第三次调整到0.03兆帕的压力,终于让跳动误差降到了0.008毫米。这批零件最终提前3天交付,客户专程来厂参观,握着我的手说:“没想到你们一个县级厂,能把精度做到这个份上!”
二、从“跟跑者”到“破局者”:创新不是专家的专利,是产业工人的责任
2015年,厂里承接了国家“高端装备制造”重点项目——为某型海上风电主机生产核心部件“行星架”。这个零件直径1.2米,壁厚仅15毫米,材料是高强度铝合金,加工时极易变形,国内能做的企业不超过5家。接到任务时,车间主任拍着我的肩膀说:“建国,这活要是成了,咱厂能在行业里站稳脚跟;要是砸了,可能要赔上百万违约金。”
我带着团队做的第一件事,是把过去3年所有类似零件的加工记录翻了个遍,发现变形主要集中在“粗加工-热处理-精加工”环节。传统工艺是先粗车成型,再热处理消除应力,最后精车。但铝合金导热快、韧性高,粗车时内部应力释放不均,热处理后容易“翘边”。能不能调整工艺顺序?我提出“分步加工法”:先粗车外圆留3毫米余量,接着进行“低温时效”(48小时常温静置),再半精车留0.5毫米,然后用“振动时效”设备消除应力,最后精车。这个想法刚提出来,就有人反对:“多两道工序,成本增加不说,时间也不够!”我没急着反驳,带着徒弟老张做了个小实验:用同样的材料切两个试件,一个按传统工艺,一个按新方法,结果前者变形量0.3毫米,后者只有0.1毫米。
但真正的挑战在精加工环节。行星架的内孔需要加工12个均布的销孔,位置度要求±0.02毫米,相当于在直径1米的圆上,每个孔的位置误差不能超过一根头发丝的1/3。当时车间的数控镗床精度是±0.03毫米,直接加工达不到要求。我蹲在机床前观察了3天,发现主轴在高速旋转时会有轻微“摆头”,误差主要来自这里。能不能用“反向补偿”?我让徒弟小周做了个工装——在主轴上装一个激光测距仪,实时监测主轴偏移量,再通过数控系统动态调整刀具位置。试加工第一个孔时,我守在机床边,眼睛都不敢眨。当测量结果显示位置度0.015毫米时,整个车间爆发出欢呼。后来这批行星架不仅零缺陷交付,还被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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