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新刑律》颁布暨罪刑法定原则引入中国百年祭——罪刑法定原则的本土转换.pdf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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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08-29 发布于湖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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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新刑律》颁布暨罪刑法定原则引入中国百年祭——罪刑法定原则的本土转换.pdf

《大清新刑律》颁布暨罪刑法定原则引入中国百年祭——罪刑法定原则的本土转换.pdf

法学2010年第 1期 《大清新刑律》颁布 暨罪刑法定原则引入中国百年祭 【编者按】2009年 11月中旬,北京大学陈兴良教授送来一篇 《大清新刑律颁布暨罪刑 法定主义引入中国百年祭》的文章。文章指出,《大清新刑律》 颁布即将一百周年,也是罪刑法 定原则引入中国一百周年。《大清新刑律》虽然未及实施,清王朝即告覆灭。但其是 中国第一部 近代意义上的刑法典,明证之一就是规定了罪刑法定原则。因此,《大清新刑律》的颁布是中国近 代刑法的肇始之标志,也是中国近代刑法学的发端之先河。 本刊认为,这是一个十分值得纪念的事件。如果要追溯中国现代法制的开端,1908年当之 无愧的 “原点”,这一年出台了钦《定宪法大纲》——中国历史上第一部具有宪法意义的法律文件; 如果更进一步,追问中国现代刑事法治的起点的话,则 目光当然地定格在 《大清新刑律》。 《大清 新刑律》的历史地位现在恐怕早已盖棺定论,人们 自然会对其作出各种各样的评价。从一名刑法 研究者的角度而言,它最摄人心魄的地方恐怕还是首次以法律条文的形式明确确立 了罪刑法定 原则。从这以后,无论立法者尊崇也罢、抨击也罢,无论司法者维护也罢、漠视也罢,罪刑法定原 则就成为中国刑事法治进程中避不开的坎儿,绕不过去的湾儿。在 20世纪,中国先后颁布了6 部刑法典,除 1979年 《刑法》以外,其他 5部刑法都规定了罪刑法定原则,这是值得欣慰的。当 然,透过法条的表象,直面罪刑法定原则在现实社会 中的命运,这才是最为重要的。新 中国1979 年 《刑法》中没有规定罪刑法定原则,而是在第79条规定了类推。1997年 《刑法》则写入了罪刑法 定并成为刑法首要的基本原则,同时废除了类推。然而现实司法实践中还存在着诸多的曲解、违 背和忽视罪刑法定原则的情况。罪刑法定要真正成为一项司法基本原则,罪刑法定主义要真正 深入人,22,还有很长的一段路程要走。 为此,适逢 《大清新刑律》颁布近一百年暨罪刑法定原则引入中国近一百年之际,本刊征求了 陈兴良教授 的同意 ,特地 以此为题 ,组织 了本专题 ,以期发凡振弊,缅怀罪刑法定原则的最初设 定,推进罪刑法定原则进一步贯彻 。 * 《大清新刑律》系宣统二年(1910年)十二月二十五日颁布,公历为 1911年 1月25日。 3 罪刑法定原则的本土转换 ●陈兴 良 一 、 罪刑法定原则的艰难突围 罪刑法定主义对于我国刑法来说,完全是舶来品。我国古代刑法中,存在 “断罪引律条”的规 定,同时又存在 “断罪无正文”者得 “比附援引”的规定,此外还有 “违令”、“不应为”等完全空 白的 罪状 。对此,我国学者指出:从“ 断‘罪无正条 ’到 断‘罪引律令’,再到 违‘令 ’、不‘应为’,有一个问 题 自然无法避免,那就是传统中国是否存在罪刑法定?以现代法的视角观之,断‘罪引律令’的确 存在法定主义的特征,而 比‘附援引’则不可否认具有类推的性质,违‘令 ’、不‘应为’显然也不符 合罪刑法定构成要件明确性的基本要求,以此观之,传统法之内在逻辑,似乎存在某种吊诡。”① 我国学者将 “断罪引律令”归纳为 援“法定罪”原则,认为这是我国古代刑法中的罪刑法定主义。② 我国著名刑法学家蔡枢衡则对以下两种罪刑法定主义加以区分:一种是限制官吏强调君权的罪 刑法定主义,另一种是限制统治者强调民权的罪刑法定主义,指出:“这个罪刑法定主义(指 《大清 新刑律》第 l0条——引者注)实是近代民主和法治思想在刑法上的表现。过去的罪刑法定主义, 都是对官吏强调君权,这次的罪刑法定主义,却是破天荒第一次对君和官强调民权。刑法是立法 机关经过一定程序制定的法律,不再是统治者恣意的命令,实际上成了保护犯人的大宪章。”④ 以上论述把中国古代 “断罪引律令”的规定视为罪刑法定主义,只不过不是现代刑法意义上的罪 刑法定主义。作如上区分,当然是完全正确的。但将 “断罪引律令”的规定称为罪刑法定主义,还 是多少亵渎了罪刑法定主义这一命题。实际上,在 “断罪无正条”情况下的 “比附援引”与 “断罪引 律令”之间,根本不存在内在矛盾,甚至外在矛盾都不存在。因为无论是 “断罪有正条”还是 “断罪 无正条”,这两种情况都是 “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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