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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拟的自由——后现代语境中的艺术与媒介 艺术对美的表征，离不开特定的媒介。艺术的发展，经历了现代向后现代的转向。这种 转向虽然具有边界上的模糊性，但这并不能否定后现代与现代的基本差异性。在传播的维度 上，艺术与媒介从来都是密切关联的。在后现代语境中，这种关联又具有其崭新的特征。基 于后现代语境，在艺术与媒介的关联中，来探讨美的表征，以及美又是如何消解的，对后现 代艺术的研究来说，无疑是一个值得探究的课题。 一、艺术存在与新媒介的关联 艺术与媒介的关联，源远流长。可以说，艺术从创作、鉴赏与评价的全过程，都与媒介 相关。媒介之于艺术与文明具有极其重要的作用， “一种基本媒介对其所在文明的意义，是 难以评估的，因为评估的手段本身受到媒介的影响。实际上，评估本身似乎是某种类型的媒 [1] 介的特征。媒介类型一变，评估类型随之而变，因此一种文明理解另一种并不容易。” 在 后现代语境中，艺术存在与媒介的关联，不仅非常密切，而且更具复杂性。 现代艺术的发展本身就改变了对艺术的感受方式， “现代艺术早就开始对习以为常的观 看和感知定式提出挑战了。当代艺术则通过分析广告和其他的公共媒体进一步拓展了这些探 [2] 索，今天这些媒体因素正在不断取代自然而成为我们感受世界的主要经验。” 也就是说， 媒介已成为感受现当代艺术的重要渠道。麦克卢汉曾根据清晰度的高低，把媒介区分为热媒 介和冷媒介。当然，这种区分也是非常相对的，但不同媒介却提供了遭遇艺术的不同方式。 后现代语境中的艺术，已离不开媒介。这就要求对媒介的更多关注。 在现代，对艺术和思想起规定作用的是存在，而在后现代，语言之于艺术和思想却具有 规定性。与现代相比，后现代还表现为一系列自身的特征，但后现代并没有一个清晰和统一 的原则和思想模式。后现代主义聚集了各种不同的流派、理论与观点，它们之间既有不小的 差异，又相互关切。总的说来，后现代主义反对现代主义以个人主体为中心，提倡主客二分 论，追求认识的确定性、明晰性、结构性、普遍性与整体性的思想。 就艺术而言，作为对西方现代性的一种反动，后现代性特别强调多元性、碎片性、边缘 性、平面性、随机性、模糊性、差异性与世俗性，这在后现代作品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后 现代消解了艺术作品创作中对深度感、思想性与确定度的审美追求，也否定了与艺术创作相 关的传统的审美旨趣、文化信念和叙事规则。后现代主义从基础上消解了古典美学关于艺术 的合理性与合法性的经典论断。 媒介的发展经历了口头媒介、视觉媒介、印刷媒介和电子媒介等阶段，当然这种区分是 相对的。任何媒介都诉诸人的某个或某些知觉。在原创作品的基础上，印刷媒介使艺术作品 得以保存和传播，但随之而来的是，印刷机械复制已融入了艺术活动的全过程。后现代艺术 不再依存于传统的视听媒介和文化之上，而是基于后现代媒介之上。 与机械复制相比，电子 媒介的复制来得更简单、快捷。 进入后现代，电子媒介取代了文字媒介的主导地位，成为一种无可比拟的大众传播媒介。当 然，即使在后现代，媒介仍然是多元并存的。只是，在后现代语境中，电子媒介作为一种新 的媒介在媒介中具有规定性，其它各种媒介均要在后现代语境中得到重新解读。以电子媒介 为主的新媒介，不仅引导、支配着艺术的创作、鉴赏与评价的方式与风格，而且全方位渗透 进艺术活动的存在之中。后现代性已成为现代作品的重要标志。 “要想成为现代作品，必须 [3] 具有后现代性” 也就是说，后现代性是现代作品之前提和必要性。 二、媒介对艺术的敞开与遮蔽 在后现代语境中，艺术具有对媒介的不可比拟的、空前的依赖性。在依托媒介表现自身 方面，后现代艺术不仅走出了古典艺术哲学中质料、形式等范畴的限定，还走出了现代艺术 受制于存在之规定的境况。不同的传播媒介，在后现代语境中又有了与先前不同的特质，必 须给予后现代语境中的重新解读。在现代，艺术作品摆置在陈列馆和展览厅里，艺术品在市 场中发生交易就象其它商品一样，鉴赏家和评论家也忙碌于作品，艺术史研究把作品当作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