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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构秩序理想国政治正义问题研究 　　摘 要：《理想国》的正义论是一种分配正义原则，它依据公民的德性获得程度给予其对于正义的知道限度。不同等级的公民依据其德性行使其所应担当的社会责任，即为正义。这种正义论强调正义本身的身份角色，带有一种回归古希腊英雄社会的色彩，即德性是维持一个充当某种角色人的公民品质，并表现在角色所要求的行为之中。《理想国》正义论的贡献在于终结自然正义建构社会正义，至此正义原则成为城邦统治秩序的象征。秩序的原则就是正义的原则，这是《理想国》奠定的人文主义基石。 　　关 键 词：秩序原则；正义原则；有限正义；分配正义 　　中图分类号：Ｂ５０２．２３２ 文献标识码：Ａ 文章编号：１００７－８２０７（２０１２）０１－００７５－０３ 　　收稿日期：２０１１－１１－０８ 　　作者简介：杨立新（１９６０―），女，吉林榆树人，吉林工商学院教授，研究方向为马克思主义理论；胡德超（１９７３―），男，河南罗山人，吉林大学行政学院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政治学基本理论。 　　 　　柏拉图视正义为政治和人文资源，视正义的存在结构为本体秩序。他以至善为正义的基础，削弱正义的自然性，将古希腊德性论的主题从自制引向正义，进一步发扬了理性主义传统。由于对人的自制能力极端不信任，他认为没有必要将所有人都引向终极之善的境界，只有有限的正义才是至善德性的本义。所谓有限正义是指基于各阶层的认知能力而分配的正义。公民对城邦的责任大小与其承担正义的份额相符，每个人都处在适当结构之中就是最大的正义。柏拉图的正义论因违背现代人文主义的普遍信念即不管个人的禀赋如何都应享有同等的正义，而常受现代人的指责，但对于身处城邦体制危机之中的柏拉图来说，正义论是从属于知识论的，知识的程度就是正义的程度，与知识不相称的正义是极度危险的，理想城邦的秩序重构思想就是从此发轫的。 　　一 　　《理想国》第一卷直接切入正义主题，对当时流行的正义观念作了逐一分析和批判，进而阐述了自己对正义的理解和认识。 　　第一种是以凯发卢斯为代表的道德观念，即有话实说、有债照还。柏拉图用一个例子予以驳斥：“如果有人向他头脑清醒的朋友借了武器，而那个朋友后来疯了，想把武器要回去，在这种情况下，每个人都会同意一定不能把武器还给他，把武器还给他是不正义的，对疯子讲实话也是不正义的。”［１］（ｐ２７７）这一驳斥包含了柏拉图正义论的一个重要观念：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因为有些真理若为普通民众知道反而不利于城邦的统治。柏拉图已经意识到，人所组成的共同体是比宇宙更为复杂的形式。由于对组成共同体的人的自制能力缺乏信任，他质疑自然正义的正当性基础，并把秩序的优先性引入正义论，从而为希腊人文主义带来了新的因素：不是基于伦理建构政治而是基于政治理解伦理，城邦的秩序专注于政治价值而非伦理价值。 　　第二种是以波勒玛库斯为代表的传统观念，即“把善给予友人，把恶给予敌人。”柏拉图反驳说，“恰如其分”一词的使用把正义当成了一门技艺，这样正义就势必同其他技艺一样做出相反的事情来，会出现以下悖论：首先正义有时有用，有时无用。如正义的人在战争中联友而攻敌时，最能利友而害敌；而不打仗时，则毫无用处。其次“帮助坏人，为害好人”亦是正义。因为有时所谓的朋友只是看上去像好人而实际上是坏人，而有时所谓的敌人只是看上去像坏人而实际上是好人。正义的人用正义使人不正义，正如变冷不是热的功能、变湿不是干的功能一样，总之，正义是相对的，人既可以是正义的人也可以是不正义的人。第二种正义观念是对第一种正义观念的重要补充。第一种正义观念由于没有引入利益原则考察正义，容易导致绝对主义正义观；但引入了利益原则，也难以在现实城邦生活中实现完全正义。柏拉图据此认为正义虽是宇宙的内在本质，并应贯穿城邦政治生活的始终，但在现实城邦生活中却只能有限地得到实现。这就是《理想国》看似矛盾却合乎逻辑的主旨：正义对于城邦这个共同体是完全的，而对于组成城邦的个体则是有限的。 　　第三种是以塞拉西马柯为代表的现实观念，即“强者的利益”。针对塞拉西马柯的论证，柏拉图认为：首先，对强者有利的东西有时对弱者也有利。如吃牛肉对身体强壮的运动员是有益的、正义的；而对比他身体弱的人就益处少，比他不正义？其次，正义有时也会损害强者的利益。统治者并非一贯正确，有时也会犯错误，一个真正的统治者不会考虑和规定他自己的利益，而是考虑和规定被统治者的利益。由于实施统治的肯定是技艺，但“没有一门技艺或统治术为它自身提供利益”。［２］（ｐ３００）至此，塞拉西马柯的强权政治己被完全颠倒过来。但塞拉西马柯并未心悦诚服地接受柏拉图的论证。根据经验的观察，正义的人与不正义的人打交道时总是吃亏，“干坏事干得最多的人就是最快乐的人，最不愿意为非作歹的人也就是最倒霉的人。”［３］（ｐ２９７）这是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