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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治疗的操作性语言 昆明医学院第一附属更院精神科赵旭东 —?引言一一心理治疗语言的相关方面 心理治疗是在特定的人际关系中，通过言语的和非言语的交流行为进行互动 性影响的过程。在这一过程中，治疗师使用的语言是其用来使咨客系统发生治疗性 变化的主要工具。运用语言的水平直接影响治疗关系的质量，影响治疗过程的顺利 展开，因而也就决定了疗效的好坏。 心理治疗的临床操作性语言，以及运用语言的言语行为，从其内容看，涉及到心理学对于人际之间产生互动性影响的一般理论和不同流派的特殊的理论取向；从其形式看，涉及到语言学分支之 语用学(pragmatics)。语用学研究语言符 号与这些符号的用法之间的关系，研究语言符号及其形式在哲学.语言学.社会学 和心理学方面的运用和效果(1)。换句话说，语用学研究说话者说的话如何影响 听话者，在交流双方引起什么反应。它强调，言语行为.非言语行为和行为的情境 三者之间是交互影响的。三者之间的不协调，导致产生语用学性的悖论、困境。在 临床治疗中，这些困境可能表现为无话可说.各吹各打、言不由衷.对牛弹琴、南 辕北辙等等尴尬局面，更糟糕的是祸从□出，产生副作用，或者不欢而散，治疗关 系破裂。 以上两大方面的知识，指导着治疗师考虑与语言运用有关的以下几方面问 题： 目的(purpose) 为什么说(why, for what) ? 内容(content) 说什么(what) ? 方式(style) 怎么说(how) ? 时间］(time) 什么时候说(when) ?说几遍(how many times) ?说多 快(how fast) ?访谈进行多长肘间(how long),隔多长时间进行一次(how often) ? 空间(space) 在什么地方说(where)? 人物(person) 与谁说(to whom) ? 在治疗性访谈中，自然流畅的言语活动是整体地进行着的，并且六个方面有 机结合，随着来自各方的正.负反馈而随时调整。但为了行文方便，以下仍就相 关冋题，结合系统家庭治疗和催眠治疗的临床实例进行简要的分析式讨论。 二治疗性语言的根据与蓝本一一我们为什么要说话？ 心理治疗不是随意进行的社交活动。治疗师与前来求助的咨客或病人之间进行 的交谈是有目的的，是为了改变使我们的服务对象感到不合意的处境。如何达到这 —总目标，各个心理治疗流派都有其相应的理论，用于定义.描述欲处理的冋题 (problem),解释心理治疗的机制，并在此基础上设计理想的治疗过程，发展相 应的解决办法(solution)。(2)譬如，系统家庭治疗的理论认为，所谓“病 人”，不过是家庭功能紊乱状态的对外发信号者；欲解决其冋题，应考虑重新调整 整个家庭中各个成员之间的交流模式。为了达到此目的，系统治疗师提出，要与家 庭成员“共同发明新的心理一社会现实”；语言上的操作主要是用“能够造成差异 的”，（3,4）也即能产生大量新信息的循环提问法.假设提问法，与几个家庭成 员谈话，而不是通常的一对一的解释。（参见图1）催眠则以此不同，其目的是 在改变意识状态的情况下建构信息处理的新机制，语言模式有很强的单向灌输性。 所以，治疗流派的理论取向影响我们说话的内容和方式。没有理论基础的谈话 是无的放矢、无源之水。从更广的范围看，治疗师的知识结构应该是综合性.开放 性的，不仅包括心理学、医学的知识，还要包括哲学、社会学、文化人类学等学科 的的知识；知识的运用应该是灵活、折中的，不能按图索骥，也不能偏执一端。 三?治疗语言的组织一一我们说什么？怎么说？与谁说？ —般而言，心理学理论概念和术语多数情况下不宜直接作为治疗语言材料使 用。用烹调打比方，咨客需要的是有营养的菜肴，不是营养学实习手册或菜谱。 “个别化原则”在理论概念的操作化过程中最重要。我们说什么.怎么说，不 仅取决于根据理论模式如何看待咨客、病人呈现出来的具体冋题，还要根据对象的 其它特征而定。通俗且带贬义的说法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Tracey （6）用实证研究的资料证实，治疗师与咨客在话题上的合拍程度与治疗的依从性 和疗效高度相关。著名催眠治疗师密尔顿?爱里克森强调与对方语言模式的同步 （pacing）,认为这既是同理心（empathy）的体现，又是随后进行治疗性利用 （utilization）的基础。 以下是一些供参考的具体例子： 首先，我们要选择语音.语种一一对方能听懂我的方言吗？对方学汉语的程度 如何？我自己的普通话有没有带□音？有没有谁听力不足？ 其次，搞清来诊的动机和态度一一他们是主动来的，还是别人让他们来？他们 是来讨公道，还是寻求解决办法？他们是来找权威，还是来找对手？他们能够，或 者愿意与我平等对话吗？这样的信息，有助于决定哪些冋题与谁说；直截了当地说 还是“唱隔壁戏”（如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