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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迷失到自我的自我救赎你他女性主体在洗涤中的成长从铁凝《大浴女》中看女性主体的自我追寻和生成 1985年，画家塞尚创作了一幅名为“大浴女”的油画。洗澡的裸体女人与自然融为一体，她的轮廓与地球和植物是和谐的，充满了活力。这位艺术家把我们带进了一个开放的空间，把我们的灵魂和身体结合在一起。这里的洗涤显然不是仅在肉体的层面,更是在精神和心灵的沐浴和洗涤。而与此相仿,铁凝的长篇同名小说《大浴女》则是通过社会社会的大背景和家庭的小环境来描写一群倍尝艰辛的女性心理与情感发展的历程,记录她们心灵的裂变和成长来完成对女性内心深处隐秘和罪恶的一次洗涤和净化。这里的浴是大彻大悟,是人性的洗涤一新,更是女性主体的一次失落和回归的过程,就在这一过程中,女性完成了自己的精神救赎和成长。 一 所有人的灵魂 圣经记载:原罪是怎么产生,是因为亚当、夏娃偷吃禁果,触犯了禁令,被上帝逐出了伊甸园,由此诞生原罪。亚当、夏娃因为这一原罪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虽然他们两个的肉身没有死去,但却失却了精神的乐园,以至于他们的后人也要为他们所犯的罪而承担后果。而在小说中,所有的女性就如从伊甸园中被逐出的亚当和夏娃一样,从开始也都是有罪的,无论是主人公尹小跳、尹小帆还是唐菲,章妩,她们都不停在为着洗刷自己的“原罪”进行着人性的挣扎。而连接她们所有人罪恶的就是“尹小荃之死”,它成为人类无法忘记的记忆。在小说中它在尹小跳、尹小帆、)章妩等人面前阴魂不散,他们几个不得不面对这样的梦魇和恐惧同时也传达着不堪回首的过去。人们想把它压入无意识之中,使得它不被表达出来。但是它又是不能被摆脱和控制的。客观方面来看,“尹小荃之死”是属于偶然性的事件,但是它却连接着书中所有人的灵魂。它是原罪的复制,复制在章妩、尹小跳、尹小帆、陈在等人的心中。小说中尹小跳和尹小凡那天的拉手,和她在尹小帆手上的用力。成为了小说中所有人梦魇的开始。也许小说中的女性人物算不上刻薄,也算不上自私丑陋,但是都因为一个小女孩的意外死亡而背上了心灵的十字架。 对尹小跳的母亲——章妩来说,尹小荃代表着她的出轨和不贞,而她的死亡更使她陷入对家庭,对血缘,对爱人更加复杂的自责和负罪感中。对尹小跳来说,尹小荃是她心中摆脱不掉的幽灵,不管是对方兢,妹妹的宽容,还是对陈在的放弃,她都是为自己罪恶的灵魂找到一个出口罢了。而对于尹小帆来说更造成了她心灵上无法逃脱的心灵和道德危机,就连唐津津这样游荡风月的另类女人,她的种种放荡和出格都可以说是来源于某种原罪意识的激发。 在这一点上,和其他女性小说中描写的很大不同,这里女人们所受的折磨并不是来自于男人,并不是来自社会,而是来自于自我,来源于内心的隐秘和罪恶。作家特别是女性作家来展示女性在童年时犯下的罪恶,这是比较少见的,这就是铁凝与其他人的区别之处,她善于表现不被表现出来的东西。在她心里,她认识到中国的大多数女性还没有建立起解放自己的目标,女性受到压抑的主要原因不是来自男性,而是源于女性自身。 从铁凝《大浴女》中看女性主体的自我追寻和生成 二 死中去的救赎自己 “人是多么爱照镜子,谁又曾在镜子里见到过那个最真实的自己呢。”1小说中有这样的句子。镜子一直是人们认识自己的工具。希腊神话中有爱上镜像中自己的美男子,而在这部小说中所有女性在镜中看到的的都是一个个异化的自我和丑陋的自我,作家却在他们身边设置了一面又一面的镜子,让他们无路可逃。 对于尹小跳,作者对她进行了特别安置,处于心灵折磨的境地。通过她在此时此时的内心的潜意识活动,一点一点地挖掘出人物的内心世界。尹小跳在镜子中看到的是尹小荃和唐菲,在她们身上,她看到的是自己的罪恶和灵魂的丑陋。前文已述,尹小荃永远是她灵魂的暗角而唐菲却使尹小跳感到内疚,使她看清了“自我”的卑鄙和无耻。她为了自己是私利求助于唐菲,让她用肉体来换取自己在出版社的工作。看到了这样一个自我,尹小跳惩罚自身,鞭挞着自己的灵魂,把方兢和尹小帆也看作是来惩罚自己的。方兢可以在她的面前探路自己与一个又一个女人在一起的感受,尹小帆也可以随时向她问罪,并将尹小荃的死全部怪罪于她,她以这种自虐的方式来期待得到良心的救赎。但当十年之后,从陈在口中他得知自己妹妹的死,并不能完全归结为自己,真正的罪魁另有其人,她的心灵终于开始得到了解脱。最后她从万美辰与陈在的婚姻中解脱出来,有的人说是有感于万美辰爱的深刻,不忍心破坏这段美好的爱情,有的人以为是尹小跳希望用更多的自惩来救赎自己对唐菲的侮辱,这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最痛苦的时候,也就是最为轻松的时刻。为了抵消自己犯下的罪行,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让自己得到最想获得的东西,以此来惩戒自己。因此,最终尹小跳认识到寻找失落的“自我”是谁也帮不了的,只能自己拯救自己。于是她放弃陈在后很快进入了心灵的花园。 而尹小帆她在镜中看到的却是她姐姐,在尹小帆的思想里,对于尹小荃之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