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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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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违规查询个人信息检讨书
2023年11月15日,我在工作期间利用公安数字身份认证系统,违规查询了非工作相关的公民个人信息。具体涉及查询对象李某(身份证号后四位XXXX)的户籍信息、近期住宿登记记录及移动轨迹数据,共计3条查询记录。这一行为违反了《公安机关人民警察内务条令》第四十九条“严禁违规查询、泄露公民个人信息”的明确规定,触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信息保护法》第二十九条“处理敏感个人信息应当取得个人的单独同意”的法律红线,更违背了人民警察“对党忠诚、服务人民、执法公正、纪律严明”的根本要求。经过组织谈话、专题学习及自我反省,我深刻认识到这一行为的严重性与危害性,现从错误事实回溯、思想根源剖析、整改措施承诺三个方面作深刻检讨。
一、错误事实的具体经过与直接危害
(一)行为触发的具体场景
11月14日晚,我与初中同学张某聚餐时,张某提及近期因婚恋纠纷与前女友李某产生矛盾,李某已搬离原住址且更换了联系方式。张某半开玩笑地说:“你是警察,能不能帮忙查查她现在住哪儿?我就想当面把话说清楚,没别的意思。”当时我未立即拒绝,反而产生“都是老同学,帮个小忙应该没事”的侥幸心理。次日上午9时许,我在单位值班期间,利用办理其他案件时登录的公安信息系统,以“人口信息核查”为由,输入李某的身份证号查询了其户籍信息(显示已迁出原地址);随后,因张某追问“有没有最近的住宿记录”,我又通过“旅馆业治安管理信息系统”查询了李某近30日的住宿登记,发现其在11月5日入住过XX区XX酒店;为进一步“确认位置”,我违规调用“移动轨迹分析模块”,获取了李某近7日的手机信号漫游数据。整个过程持续约15分钟,期间未履行任何审批手续,也未向任何领导或同事报备。
(二)违规行为的直接危害
首先,严重侵犯公民隐私。李某的住宿记录、移动轨迹均属于敏感个人信息,其处置需严格遵循“最小必要”原则和“一事一授权”程序。我的行为未经李某本人同意,也无任何法律授权的查询事由,实质是将公权力工具化为满足私人请托的手段,等同于“监守自盗”式的隐私侵害。
其次,破坏公安系统公信力。公安信息系统是维护国家安全、打击违法犯罪的核心工具,其权威性建立在“依法使用、规范管理”的基础上。我作为接触此类系统的民警,本应是系统安全的守护者,却因私用权,相当于在“数据安全堤坝”上开了一道口子。若此类行为蔓延,群众将质疑公安机关对个人信息的保护能力,进而影响警民信任关系。
再次,污染职业生态。民警队伍的纯洁性依赖于每一名成员对纪律的坚守。我的违规行为虽未造成李某人身伤害或财产损失,但其传递出“公权可私用”的错误信号,可能对身边同事产生负面示范。尤其考虑到我是有着8年警龄的“老民警”,这种“知法犯法”的性质更恶劣,对队伍作风建设的破坏更直接。
二、错误根源的深度剖析
(一)政治站位模糊,宗旨意识淡化
回顾从警初心,我曾在入警宣誓时庄严承诺“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但在此次事件中,“服务人民”的宗旨被“照顾人情”的私念取代。根本原因在于长期忽视政治理论学习,对“公安姓党”的根本属性理解不深。日常虽参加支部学习,但多停留在“签到打卡”层面,未真正将“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转化为行动准则。当同学以“帮忙”为由提出请求时,我没有站在“保护群众合法权益”的角度拒绝,反而用“小忙不算事”自我开脱,这是宗旨意识滑坡的集中体现。
(二)纪律规矩松弛,法治思维缺失
《公安机关人民警察纪律条令》第二十五条明确规定:“违反规定使用公安信息网的,给予警告处分;情节较重的,给予记过或者记大过处分;情节严重的,给予降级或者撤职处分。”《个人信息保护法》第三十四条也规定:“国家机关处理个人信息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权限和程序进行,不得超出履行法定职责所必需的范围和限度。”这些规定我并非不知,但为何仍越界?关键在于纪律规矩的“红线意识”未入脑入心。日常工作中,我对“查询信息需审批”的流程虽能遵守,但存在“熟人请托可以通融”的错误认知。这种将“程序合规”异化为“熟人豁免”的思维,本质是法治思维的缺位——没有认识到法律面前没有“特殊例外”,任何公权力的使用都必须经得起“合法性审查”。
(三)特权思想作祟,侥幸心理膨胀
作为基层派出所民警,我长期接触户籍管理、案件办理等工作,逐渐产生“系统我在用,查点信息很方便”的特权认知。这种认知将“岗位职权”错误等同于“个人权力”,忽视了信息系统的“公共属性”。当张某提出请求时,我没有意识到“帮忙查询”是在滥用这种“岗位便利”,反而觉得“就查几条记录,又不往外传,不会被发现”。这种侥幸心理源于对监督机制的轻视——既低估了公安信息系统“操作留痕、全程监控”的技术手段,也忽视了“组织监督、群众监督”的严密网络。直到11月17日分局纪委通过系统日志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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