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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9-28 发布于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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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晋南北朝之前诗言志内涵流变探析
魏晋南北朝之前诗言志内涵流变探析
摘 要:“诗言志”作为中国诗论的“开山的纲领”,其所言之“志”的内涵,在魏晋南北朝之前经历了集体意识的“神人以和”、工作职责的“讽颂治国”、个人感情的自由抒发3个阶段,所言之“诗”的创作者,也相继经历了巫祝集体创作、采诗官的职责创作、个人自由创作的变化。
关键词:诗言志;神人以和;讽颂治国
中图分类号:I20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3-2596(2017)07-0099-03
学术界普遍认同朱自清先生提出的观点――“诗言志”是中国诗论的“开山的纲领”,但是对“诗言志”之“志”与“诗言志”之“诗”的内涵界定却一直存在着争议。探讨“诗言志”范畴,关乎了诗的源头和本质,关乎了上古时期“诗、乐、舞”同源的现象,关乎了君民的治国安邦愿望。对于“志”内涵的理解,有两种较为普遍的认识:一种认为“志”是排斥个人情感的理性意志;一?N认为“志”理性和感性的统一。文中不再将“诗言志”之“志”分为理性意义或感性意义来理解,而是在尊重原著、尊重时代特征的基础上,厘清“诗言志”内涵在魏晋南北朝之前的发展变化情况。
一、《尚书?尧典》:神人以和
“诗言志”范畴最早出现在《尚书?尧典》,时人对“诗”内涵的界定与当时的所谓“诗”“乐”“舞”一体,以及“诗、歌、声、律”一致的看法有着密切的关系。
首先,为“乐”之目的乃是教育贵族子弟。《尧典》中曾经这样记载道:舜帝任命夔作典乐之官,用音乐教导年轻人,让年轻人具有宽厚雍容、严谨肃穆、刚强正直、豁达大度、不傲气逼人的品格。音乐具有这样功能的原因乃是“和”,即音乐陶冶人之性情,不可不及或太过。
其次,时人认为“诗、歌、声、律”是一致的,强调为“诗”的最终目的乃是“神人以和”。如何形成“神人以和”呢?《尧典》回答道:“诗言志,歌永言,声依永,律和声……神人以和……击石拊石!百兽率舞’”[1]“乐”之“和”是为教育贵族子弟,为“诗”的最终目的乃是“神人以和”。音乐可以把“胄子”教育为品行高尚的人,这种方法同样适用于百兽和神明。所谓“教胄子”“悦神明”“化百兽”皆由“乐”之“和”达到,而“乐”的核心是“诗”,“诗”的核心是“志”,因而“诗言志”之“志”是为了“感神明”“化百兽”“教胄子”,最终目的是为了达到“神人以和”。
最后,当时的诗或有关论述也印证了“诗言志”的目的是为了“神人以和”。如:“土反其宅,水归其壑,昆虫勿作,草木归其泽!(《伊耆氏蜡辞》)[2];“神北行!先除水道,决通沟渎”(《山海经?大荒北经》)[3];“昔葛天氏之乐,三人操牛尾,投足以歌八阕”(《吕氏春秋?古乐》)[4]以上3例中,有的是先民祈求农物丰收的祝祷;有的是先民集体的咒语;有的是颂神祭祖、祝祷丰年的祷文;先人的这种表述都是指向神的,希望通过“诗”的形式达到集体的目的。还有,《礼记?乐记》中说“诗言其志也;歌咏其声也;舞动其容也;三者本于心……”[5]。此处,“诗乐舞”一体,“诗”言人心中之感化神明之志;“歌”咏诗之声;“舞”动神之容。“诗”只是器皿或者工具,是承载集体志向的。再有,李泽厚认为:“……当时所谓的‘诗’,是在宗教性、政治性的祭祀和庆功的仪式中祷告上天、颂扬祖先、记叙重大历史事件和功绩的唱词。它的作者是巫祝之官……”[6]。那么,显而言之《尚书?尧典》的“诗”是“巫祝之官”的祷告之词,“志”是“巫祝之官”表达的“神人以和”的愿望。
上述可见,《尚书?尧典》中的“诗言志”具有鲜明的时代特征,明显的集体功利色彩,诗歌的创作者也往往是能够通向神灵的巫祝,“诗”言“志”的目的是为了“神人以和”。
二、《诗经》:讽颂治国 献诗陈志
东周末年,有实力的诸侯王取代了相对统一的周王朝,士大夫们陆续登上历史舞台,“诗言志”内涵也发了变化,由《尚书?尧典》中“神人以和”的集体意识逐渐转化为《诗经》中“讽颂治国”“献诗陈志”的具体治国理想,即对“诗”所言之“志”有了具体的界定。
就目的而言,“诗言志”之目的是讽颂治国。“诗”言“志”的内容从“神人以和”到“讽颂治国”的变化,究其缘由而言,乃是此时天子失志。《诗经》收入诗歌305篇,就内容而言分为“风”“雅”“颂”3个部分,其中“颂”诗有40篇,主要内容是关于宗庙祭祀的。“颂”诗的创作目的已经由“取悦神明”到“讽谏帝王诸侯”。
朱自清在《诗言志辨》中通过分析《葛履》《墓门》《四牡》《节南山》《何人斯》《巷伯》《四月》《卷阿》《民劳》《桑柔》《崧高》《?A民》12首诗歌,强调了“这些诗的作意不外乎讽与颂,诗文里说得明白。所以‘言志’不出乎讽与颂……”[7]。再结合《毛诗正义》对这12首诗的做诗目的之分析:《葛屦》,刺褊也……《墓门》,刺陈佗也……《四牡》,劳使臣之来也……《节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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