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大众教育”的体制化尝试——浅论1989—1992年巴西圣保罗市的公立基础教育改革（上）.pdf

巴西“巴西 “大众教育大众教育””的体制化尝试的体制化尝试 巴西巴西 ““大众教育大众教育””的体制化尝试的体制化尝试 ——浅论——浅论年巴西圣保罗市的公立基础年巴西圣保罗市的公立基础 ————浅论浅论巴西圣保罗市的公立基础年巴西圣保罗市的公立基础 教育改革（教育改革 （上上）） 教育改革教育改革 （（上上）） 2018年 02月 28 日 内容提要：内容提要：1989—1992年，巴西圣保罗市教育局在保罗·弗莱雷的领导下发起了一场全 内容提要内容提要：： 面而深刻的改革运动。这是当代最具批判性的“大众教育”理论与公立基础教育体制相结 合的一次大胆实验，旨在彻底改变现有的师生关系和教学方式，充分发挥校园内外各个社 会群体的创新活力，以学生切身经验为起点培养他们的自主学习能力和社会批判精神，建 立可持续的教师发展和组织机制，使学校成为服务于所在社区的问题研究、交流反思和生 成解放政治的中心，自下而上地推动巴西社会的进步。改革的具体内容包括教育管理体制 民主化、跨学科课程规划和教师发展项目三个相互依存的组成部分。虽然改革实施过程中 暴露出部分教师难以胜任等问题，但在许多学校的成功充分证明“公立大众教育”的理想 是可行的。尽管不久之后市政权力的更替终止了改革的进程，但民主自治、社区参与的办 学原则和“生成性主题”、对话式教学、“教师继续教育小组”等教育理念却为后来的改 革者们所借鉴和吸收，对世界基础教育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关键词：关键词：巴西，保罗·弗莱雷，大众教育，公立基础教育，课程改革，生成性主题，民主 关键词关键词：： 化 20 世纪晚期，巴西圣保罗市教育局在保罗·弗莱雷的领导下发起了一场全面而深刻的改革 运动。作为当代最具批判性的教育理论与公立教育体制相结合的大胆实验，改革在十分有 限的时间和政治空间内，为“大众教育”的发展积累了宝贵的经验和教训。国内学界对弗 莱雷的教育思想多有研究，而对这次意义非凡的改革实践却未能予以足够的关注。本文在 国外已有研究成果的基础上，结合部分一手资料，对这场改革的内容和启示进行初步的探 讨。 一 一 改革的背景和发端改革的背景和发端：：理论与现实理论与现实 一一 改革的背景和发端改革的背景和发端：：理论与现实理论与现实 广义的“大众教育”包括一切面向劳动人民或社会下层的文化传播和技能培训活动。狭义 的“大众教育”则包含明确的政治意向，即通过社会批判促进劳动者阶级意识的形成，通 过自下而上的解放斗争推动社会变革的实现。20世纪下半叶，由于巴西教育家保罗·弗莱 雷（Paulo Freire）教育思想的巨大影响，“大众教育”①一词被赋予了新的含义。首先， 平等是“大众教育”的前提，每个人无论年龄大小、知识水平高低，都是教育活动的主体， 教师和学生的身份人人共有，可随时切换。其次，对话、提问和参与式学习被置于教育方 法的核心。知识的“形成”以学习者自身的生活经验为起点，以辩证把握社会现实为指向， 以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的实践和对实践的反思为永不枯竭的动力。最后，教育的本质是政治， “大众教育”的本质是改造现实的斗争，其根本宗旨是通过培养“批判性公民”带动劳动 人民的解放政治，在参与式民主的基础上创造一个充满希望、自由、快乐和爱的新世界。 保罗·弗莱雷（1921—1997 年）生于巴西东北部伯南布哥州首府累西腓的一个中产阶级家 庭，幼年家道中落，13岁丧父，经历过一段食不果腹的艰难生活。1943 年，他进入累西 腓大学法学院就读，期间成为一名中学语文老师并结婚生子。1946 年起，弗莱雷供职于旨 在缓和劳资冲突的非政府组织“巴西工业社会服务协会”（SESI），不久之后成为伯南布 哥分会的教育和文化部主任，负责领导面向工农群众的成人教育项目，逐渐探索出一套行 之有效的识字方法和批判性的教育哲学。1961 年，弗莱雷出任累西腓大学文化传播部主任， 次年在市政府和州政府的支持下参与发起了“大众文化运动”（M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