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大众教育”的体制化尝试——浅论1989—1992年巴西圣保罗市的公立基础教育改革（下）.pdf

巴西“巴西 “大众教育大众教育””的体制化尝试的体制化尝试 巴西巴西 ““大众教育大众教育””的体制化尝试的体制化尝试 ——浅论——浅论年巴西圣保罗市的公立基础年巴西圣保罗市的公立基础 ————浅论浅论巴西圣保罗市的公立基础年巴西圣保罗市的公立基础 教育改革（教育改革 （下下）） 教育改革教育改革 （（下下）） 2018年 02月 28 日 弗莱雷教学法的核心是师生间的平等对话和教学的问题导向。然而常识告诉我们，如果没 有一定的知识储备为基础，不仅对话中可能答非所问，而且很难提出有效的问题。高水平 的教师确实可以通过巧妙的提问来启发和引导学生自主钻研，但这恰恰反映了一种更加不 对等、不可逆的关系。那么真正的对话存在吗？在“教师继续教育小组”中肯定是存在的， 但在成年教师和青少年的关系中，它只会存在于涉及学生切身生活经验的领域，这正是 “跨学科项目”的切入点。问题是，难道所有知识都能和学生有限的生活经验建立起有机 而非生硬的联系吗？人们的很多兴趣、经验和需求不就是在陌生事物的冲击下才形成的吗？ 其实，弗莱雷特别强调，对于更符合中产阶级生活经验的“精致语言”，寒门子弟也需要 掌握（因为这是他们未来改造世界的工具）。“大众教育”反对的是在教学中无视或歧视 社会下层的经验，让那些生来就在文化霸权体系中处于不利地位的孩子从一入学就体会到 （30） 压抑感和自卑感。 所以，对话教学更深层的意义在于一种人文关怀，即建立自尊是培 养自觉的条件。 “公立大众教育”始终包含鲜明的政治纲领：一是通过学校民主带动社区民主和社会民主， 二是培养具有批判能力的新公民（包括学生、教职工和家长），形成推动社会变革的政治 主体。这二者之间原本是互为因果的正反馈关系：民主自治的实现离不开积极的政治参与， 而批判意识本身也需要在民主实践中不断打磨、调整甚至重新定义。可是，改革的本质毕 竟是由少数人影响多数人，在实际操作中，有些专家和积极分子难免急于求成，在各种不 同意见尚未充分表达和交流的情况下就把自己的政治理念作为预设的教条加以推广，试图 根据现成的“批判性”标准去制造出更多的“理想公民”。这显然是一种常见的进步政治 的异化。 总之，任何改革都不可能一举解决所有问题，也不可能不产生新的问题，而只可能在不断 的反思和调试中自我完善。可惜历史没有给弗莱雷和圣保罗更多的机会。劳工党下台以后， 执政的社会民主党开始推行自己的教育计划——“全面质量控制”。这是一个成名于日本 工业界的管理学概念，后来被美国人改造成一种教育理论。它虽然也强调全体参与，但目 （31） 的却是为单纯的经济发展而培养顺从的“模范工人”。 有研究者指出，今天圣保罗州 的公立中小学基本上是按照美国模式运作的，实行标准化考试和绩效工资，所有学校必须 （32） 严格遵循全州统一的课程大纲。 不过，在巴西左翼政党执政的其他地区，截至 2003年，至少有 12个城市和两个州的公立 （33） 教育改革借鉴了“圣保罗经验”。 特别是阿雷格里港市的“公民学校”改革，真正实 现了弗莱雷设想的学校委员会和市政教育代表大会制度，并配合该市著名的“参与式预 （34） 算”，大幅提升了当地的教育平等和社会民主水平。 此外，在弗莱雷教育思想的直接 影响下，截至 2009年，巴西无地农民运动（MST）与各级政府合作，在其占领区内建立了 2000多所乡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