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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产业组织理论对技术创新的影响 一、 对垄断竞争的市场结构观点的质疑 许多人认为，理论家在市场结构和创新能力方面的研究始于20世纪50年代中期，而熊培泰却被认为是第一位更早的研究人员。他的观点和解释是众所周知的。换句话说，公司规模和垄断能力是实现创新和经济增长的先决条件。公司对垄断势力的追求不断发生，对垄断力量的损失感到担忧是允许创新和采用新技术。 在熊彼特之后,市场结构和技术创新的关系逐渐成为西方产业组织理论研究的热点。围绕这一问题的争论大致有三类观点。一类观点认为,在垄断企业内部,由于缺乏同行竞争的压力,在技术上必然具有墨守成规倾向,阻滞技术进步步伐,从而延缓经济发展。因此,只有竞争的市场结构才有利于企业的技术创新。主要代表人物阿罗通过比较垄断厂商和竞争厂商的创新激励,得出了竞争比垄断更有利于企业技术创新的结论,并首次提出了垄断厂商的“替代效应”概念。另一类观点因袭“熊彼特假定”和“加尔布雷思观点”,认为只有具备一定市场势力的企业才有利于技术创新,因为一方面垄断性市场结构比竞争性市场结构更具有创新的激励;另一方面,大厂商比小厂商更具创新能力。因此,从不承认竞争是技术创新的主要机制,竭力主张垄断市场结构是促进技术变革的主要市场结构。第三类观点认为垄断竞争的市场结构最有利于技术创新,代表人物为美国经济学家卡曼和施瓦茨。他们认为,决定技术创新有三个变量:竞争程度、企业规模和垄断力量,三者同企业技术创新能力成正相关关系。因此,最有利于技术创新的市场结构是介于垄断和完全竞争之间的所谓“中等程度竞争”的市场结构。除此之外,比较有名的还有以谢勒尔和曼菲斯尔德为代表的“阈值理论”等。 到了现代,有关这一问题的争论还在激烈地进行着。不过,所有这些看似针锋相对的争论,其实都有一个共同点,即市场结构对创新行为只起单向的静态决定作用。这就否定了技术创新对市场结构的反作用,因而可以说依然是一种隶属于传统SCP范式的技术创新“市场结构决定论”。 对这种技术创新“市场结构决定论”较早提出质疑的学者是戴斯古塔和斯蒂格勒茨。他们认为,不应该提出市场结构决定创新速度及其属性问题,因为市场结构、创新属性等是由更基本的因素,如需求、资本市场等内生地决定的,市场结构(由企业数量表示)和RD支出(用产出表示)等都是内生的。戴斯古塔和斯蒂格勒茨的不足之处在于仅对技术创新作了静态分析。另外一些学者对这一问题进行了动态分析,如A-U模型从产业成长的创新演化来考察技术创新对市场结构的影响,PLC模型从产品生命周期的变化来考察进入、退出、市场结构和创新的变化。但是,他们的分析都只是基于产业历史演进的角度,都不够完善。 近年来国内已有一些文献开始研究这一问题,但尚不够深入。盛文军等的研究认为,技术创新和市场结构是相互影响、联合内生的;于良春认为,技术进步和市场需求扩大使得一些传统的自然垄断产业失去了自然垄断特征,产业边界和市场结构正在发生重大变化,等等。 20世纪90年代以来,随着信息技术的发展,网络经济正在逐步取代工业经济,日益成为社会的主导经济形态。在网络经济条件下,经济呈现出显著的网络化、知识化特征,新的生产方式——企业网络分工——从社会分工和企业内部分工中衍生出来,昭示着经济组织分化与整合的新态势。网络和网络分工的出现促使企业之间的诸多行为从市场转向网络,企业行为从单向的利益争夺转向双向的利益创造和分享。网络效应作为网络经济的显著特性,也极大地影响着企业的行为和绩效,颠覆了传统的竞争模式。由此,合作竞争成为网络经济下企业间关系的本质属性,创新竞争也成为市场竞争的新主题;以往的研究结论已经难以继续与市场竞争的现实走势合拍,甚至一些基本假定或前提条件也受到了实践的冲击。经济的网络化、知识化共同决定着技术创新与市场结构的现代特征。本文基于网络经济的大背景,在借鉴前人理论成果的基础上,将经济网络化和知识化综合起来,研究并揭示网络经济下技术创新和市场结构的新特征:网络化垄断的市场结构既有利于促进有效竞争也有利于技术创新;网络经济下技术创新对市场结构演进的推动作用更加显著,市场结构和技术创新之间具有联合内生的双向互动机制。 二、 企业间合作的动态竞争 网络是有别于企业和市场的一种新型组织。在网络中,作为网络结点的众多企业在参与市场活动中形成各种正式或非正式关系。通过专业化分工、合作创新、共享营销等多种形式,在企业间进行知识的转移、核心能力的融合和各种资源的无限次重复使用,从而达成有效的合作。 一方面,“网络”对外高度一致,共同应对市场的挑战;另一方面,在网络内部也同样存在着激烈的竞争。由于地理空间上的接近性,处在网络中的企业对竞争压力的感受更为直接。网络内部实行“背对背”竞争和淘汰赛规则,鼓励潜在竞争者进入,因而网络内的企业同样面临高强度的竞争压力,因而企业之间的关系是一种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