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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庄子》《鹿卢》看汉代的缩影 一、 因事例二:《清顺治”“穴”“两” 春秋两季出版的灌溉机是中国灌溉机发展史的先驱。从《庄子》的记载可知,当时在卫、晋地区,就已经以“用力甚寡而见功多”的桔槔汲水法,取代了“用力甚多而见功寡”的“凿隧而入井,抱瓮而出灌”的老办法来浇灌田园。 桔槔之在《庄子》作为汲水机(“凿木为机,后重前轻”;“引之则俯,舍之则仰”;“挈水若抽,数如泆汤”)和在《墨子》作为钻井机(“善攻者穴土而入”;“审知穴之所在,凿穴迎之”;“穴且遇,以颉皋冲之)之文字描绘,以及在汉画象石、砖上面所展示的图象(图1),是真实地表达了它按第一类杠杆原理所设计的机械结构与功能。表现在汲水方面:由于卧竿(伏于横卧的转轴之上)具有平衡重量的支点作用,而吊杆在实际上又是扩大了重力臂的系数,不仅引桶汲水,可一按而就,就是在提取水桶时,随着原重点(坠石)之转换为力点,也能轻而易举地将其提了上岸来。(图2) 到东汉时候,从《后汉书·张让传》有关灵帝令毕岚作翻车、渴乌用洒南北郊路的记载来看,在当时的洛阳地区,可能由于桔槔这一古称不太通俗并易与钻井的同类机械相混淆的缘故,已不沿用古称,而是俗呼之为渴乌(因其一俯一仰的汲水运动,犹如乌鸦饮水之姿态)。这一形象化的俗称同明王徵在其《新制诸器图说》里所仿制的西式跷跷板式汲水机之称鹤饮(图3)的道理,颇有相似之处。即从现代尚存在着桔槔的时候来看,农民们也是以“称杆”或“挑竿子”等等形象化的俗名来称桔槔,而不知桔槔为其原始名称。 二、 用架空将人改造前的生物过程—辘轳(翻车) 在战国时代,处于地下水位较低的长安地区的劳动人民,为了弥补桔槔只适宜于浅岸汲水的缺陷,便将本来作为起重机来使用的辘轳(《墨子·备高临》篇写作“鹿卢”;亦作“磨鹿”。是一种装有滑轮(滑车)的起重机,再使之成为深井的汲水机械。从李斯的《苍颉篇》关于辘轳的解释(“椟栌,三辅举水具也”)可以窥见:在统一不久的秦初,这种辘轳汲水机就已经在整个的长安地区处于普及的状态。而其反映在汉画象石、砖上面的图象(图4.5)和汉明器中的造型(图6),则是表达了原始型辘轳汲水机的结构与功能:通过绳索牵引支架上的主滑轮(有窄槽、宽槽两种),以带动两只水桶的上下运动。由于宽槽立滑轮具有不易脱落绳索的特点,这样的辘轳汲水机就更被广泛地应用在汉代四川盐井的上边。 从东汉文献不见辘轳之名推测,上述《后汉书·张让传》里所谓之翻车,应是使用范围比桔槔更为广泛的辘轳汲水机在汉代洛阳等若干地区的俗称(因古代的“车”字,也泛指一般的轮子:“翻”,即飞的意思。辘轳汲水机之所以称作翻车,就因其滑轮在运动时能飞速地转动)。这在当时来说,似乎也有与一般用作起重的同类机械相区别的作用。东汉灵帝之所以令毕岚作翻车、渴乌两种汲水机械,自然是出自“井深用辘轳;井浅用桔槔”的实际需要而采取的一项建设性的措施。 唐代时候,江南沿江地区的人民,为了解决在大斜坡上汲取江水饮用和灌溉的困难,在原始型辘轳的基础上,又创制了一种利用架空索道的辘轳汲水法。刘禹锡的《机汲记》就生动地描绘了这一机械的结构与功能:“比竹以为畚,置于流中,中值数尺之臬,辇石以壮其趾,如建标焉。索绹以为緪,縻于标垂上属数仞之端,亘空以峻其势,如张弦焉。锻铁为器,外廉如鼎耳,内键如乐鼓,牝牡相函,转于两端,走于索上,具受汲具。及泉而修绠下缒,盈器而圆轴上引;其往有建瓴之驶,其来有推毂之易;……技长阔,出高岸;拂林杪,踰峻防;刳蟠以承澍,贯修筠以达脉。……”这说明起承载作用的架空索道,是由置辘轳处一直延伸到水中的竖木桩上(木桩是以石笼为基座;架空索道乃系于木桩的上端)。在索道的上面,挂上一个熟铁制成的、下垂倒鼎耳形轮的乐鼓式的宽槽立滑轮。作为起牵引作用的系水桶的长绠,是通过轮的空隙而缠绕于辘轳的圆轴之上。下放水桶时,由于架空索道向下的倾斜度很大,具有一定重量的水桶,便能牵引滑轮向下滚动的同时,也牵引着辘轳的圆轴转动而为其延伸长绠。当空水桶滑近竖木桩时,又由于滑轮的停止滚动,水桶就能垂直地缒入水中。在水桶汲满后,人可摇动辘轳圆轴上的曲柄而使圆轴转动,以回收下放水桶的那一段长绠。从而,再把水桶自下而上的并越过各种复杂的地形、地物而牵引上来;通过连筒的管道作用,被汲引上来的江水,就能输送到所需要的地方(图7)。 这一特殊类型的辘轳汲水法与原始型辘轳汲水法相比,除因其动力结构是一个带曲柄的圆轴而有操作省力的优点并引起了原始型辘轳汲水机在动力结构上的变革之外,还将原始型辘轳汲水机的上下垂直运动扩展为大跨度的斜向运动。这不仅在当时能起到扩大了辘轳汲水的距离与范围,有利于江河沿岸的农业灌溉的积极作用,而且,还是后来架空索道运输的雏型。 在金墓壁画中所反映的那一种由原始型辘轳发展而来的圆轴带摇把、汲水桶作垂直运动的辘轳汲水机(图8),在我国历史上是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