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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制造业母市场效应的存在性检验 一、 “母市场效应”理论的引入 众所周知，如果总统的规模报酬保持不变或降低，他将倾向于进口具有中等国内需求的产品。然而在规模报酬递增的情况下,如果一国对某种产品具有极大的国内需求,那么该国会成为该种产品的净出口国(Linder,1961)。同时Krugman(1980)对上述问题以正式的模型加以表述,提出了“母市场效应”(Home market effects)理论。“母市场效应”是指在行业规模报酬递增、垄断竞争,且存在运输成本的情况下,需求大国将会成为差异化产品的净出口国。“母市场效应”理论的提出引起了学界在经验研究上的极大兴趣。首先,根据Head和Ries(2002),规模报酬递增是“母市场效应”存在的必要条件,如果经过检验,某个行业确实存在“母市场效应”,就能从实证上将其与规模报酬不变和规模报酬递减情形区别开来。其次在理论上,如果在均衡中强调贸易平衡,那么“母市场效应”的存在必然导致小国要素价格的降低,同时大的市场劳动力的状况会得到改善,那么必然会导致核心-外围(core-peripheral)模式的不断形成(Krugman,1991)。再次,“母市场效应”的存在意味着规模经济也是贸易的重要动因。那么一国在没有比较优势,或者原有优势日减的情况下,即可以通过扩大国内需求来提高和巩固其在对外贸易中的地位。 对“母市场效应”的实证检验主要存在两条路径:一是考察两国产业相对需求和相对产量的相关性,即需求的增长是否导致产量以更大比例增长(1),如果是则说明“母市场效应”的存在。二是考察产业相对出口相对于相对市场大小的弹性,如果这一弹性为正,则说明“母市场效应”的存在,这样一条路径一般需要使用引力方程(gravity equation)。 人们将H-O理论应用到中国来研究国际贸易、国内贸易问题,并延伸到中国的产业、科技发展等问题。其中有一种观点认为,中国真正具有比较优势的是劳动力资源,由此延伸出中国在全球经济分工中最有优势的是发展劳动密集型产业。但如果中国只有廉价劳动力这个比较优势,那么中国就不可能保持长期高速的经济增长。发展中国家不可过分依赖于要素比较优势,一是这一优势并非永久的优势,二是如果单纯依赖这一优势,就很有可能陷入“贫困化增长”的陷阱。但是,现实情况是自2000年以来,中国商品出口已经连续多年快速增长。显然,H-O理论不足以解释中国的贸易增长。“母市场效应”理论的发展,为我们解释中国持续的高速贸易增长提供了一个方向。我们似乎可以作出这样的断言:中国的出口增长既有要素比较优势的动因,又存在制造业部门对外贸易“母市场效应”这一动因。 既然中国出口的产品主要是制造业产品,那么制造业内部各行业的国内需求如何,这一内需是否促进了出口,即是否存在“母市场效应”这是本文关注的问题。本文的研究和相关研究存在一些不同,首先本文重在考察行业内需和出口的关系,这样在考察“母市场效应”的存在性上显得更为直观,而不是着眼于需求和产量的线性关系,这就和第一类研究区别开来;其次,本文在理论上放松了两国代表性消费者在同一行业上支出份额相同这一假定,允许代表性消费者在同一行业上有不同的支出份额,即设置不同的效用函数来推导行业相对出口和行业相对市场大小的关系,这样一来就更符合实际,同时在实证上使用的是行业规模数据,也避免了使用国家总体市场大小来代替行业市场大小,这样也和第二类研究区别开来。 本文提出一个两国、多个规模报酬递增、垄断竞争的产业、单一要素的一般均衡模型,在两国代表性消费者在同一产业上有不同支出份额的假定下,通过对模型的求解,从理论上阐明行业相对出口和行业相对市场大小之间的关系。文章采用2002~2008年中国与OECD国家双边贸易ISIC两位数面板数据对制造业各行业“母市场效应”的存在性进行检验,并对检验结果结合已有研究进行对比分析。 二、 两国产业的替代弹性 假定有两个国家,母国h和外国f,母国人口为L,外国为L*,母国工资率为w,外国为w*。同时假定母国和外国消费者在同种产品上具有不同的支出份额,母国为s,外国为s*。两个国家均存在G个生产差异化产品的产业,每个产业都是张伯伦垄断竞争的,厂商采取单一要素劳动l进行生产,每个厂商生产一种产品。劳动力只能在国内自由流动。冰山形式运输成本τ1。两国代表性消费者效用函数为C-D函数,分别为: 其中,ci和ci*分别代表母国和外国对产业i产品的总消费量,si和si*代表母国和外国在产业i上的支出份额。同时,在同一产业内部,消费者的偏好为CES形式: 其中,ni和ni*分别为母国和外国产业i的产品数,cij和c*ij分别表示母国和外国产业i产品j的消费量,mij和m*ij分别表示母国产业i产品j的进口量和出口量,这样母国产业i的出口量为nim*ij,进口量为ni*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