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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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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递物流从业人员服务态度差检讨书
各位领导、同事,以及受我服务态度问题影响的客户:
写下这份文字时,我正坐在快递站点的操作台前,手边是今天需要派送的最后一摞包裹。窗外的路灯透过玻璃照在运单上,客户姓名、地址、备注栏里的“易碎”“急件”字样格外清晰。这些曾经被我视作“任务清单”的信息,此刻却像一面镜子,照出我过去工作中的失职与冷漠。
作为一名从业三年的快递员,我本应深知“服务”二字的重量——它是客户托付的信任,是企业口碑的基石,更是我们这个行业存在的意义。但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却把“完成派件量”当成了唯一目标,把客户的咨询当成了“额外负担”,把情绪失控后的不耐烦当成了“真性情”。直到最近几次客户投诉,领导找我谈心时说的那句“你送的不是包裹,是别人的生活”,像重锤一样敲醒了我。
一、我犯了哪些错?三个让我追悔莫及的具体场景
第一个场景:暴雨天的“快点签字”
7月12日,下午三点,暴雨突至。站点积压了200多件快递,我穿着湿透的雨衣在小区里跑上跑下,手机不停弹出“超时预警”。5栋302的张女士是老客户,之前总让我把快递放驿站,但那天她特意发消息说“家里有老人,麻烦送上门”。我按响门铃时,雨靴里全是水,袜子贴在脚底,特别难受。门开了,张女士抱歉地说:“实在不好意思,老人腿脚不好,我又在加班……”我没等她说完,把包裹往她手里一塞,不耐烦地说:“赶紧签了吧,后面还有几十件呢!”她愣了一下,轻声说:“谢谢啊……”我转身就跑,根本没注意到她手里还攥着擦手的毛巾——后来才知道,她刚煮了姜汤想给我递一杯。
第二个场景:“物流异常”的敷衍回应
8月5日,客户王先生打电话问:“我的快递显示在分拨中心卡了三天,怎么回事?”那天我刚被上一个客户催了半小时,心情烦躁,直接说:“分拨中心的问题,我也没办法,等吧。”王先生急了:“那是我给孩子买的开学用品,能帮忙查一下吗?”我不耐烦地回:“我每天送200多件,哪有时间帮你查?显示正常就会到。”挂了电话我才想起,系统里其实能查到异常原因——那批快递因为暴雨运输延误,站点早发了通知,但我没主动告知客户。后来王先生投诉到总部,客服回访时他说:“不是怪快递慢,是连句解释都没有,像被当成了麻烦。”
第三个场景:破损件的“不关我事”
9月3日,客户李阿姨的快递破损了,是一箱土鸡蛋。她拿着碎蛋壳找我理论:“包装外面写了‘易碎轻放’,怎么成这样了?”我第一反应是推卸责任:“这是商家包装的问题,我只是派送,又没摔你的包裹。”李阿姨红着眼说:“这是我女儿从老家寄的,她知道我爱吃土鸡蛋……”我还在硬撑:“要赔找商家,我管不了。”最后站点赔了钱,但李阿姨后来再也没用过我们的服务。那天收工后,我路过她常去的菜市场,看见她蹲在摊位前挑鸡蛋,背影佝偻,突然想起我妈也总给我寄家乡的东西——如果是我妈的快递被这样对待,我会多难受?
这些场景像电影片段一样在我脑海里循环播放。我终于明白,客户要的从来不是“完成任务”,而是“被重视”。我用“工作忙”“压力大”当借口,却忘了每一个包裹背后都是具体的人:可能是给孩子寄奶粉的妈妈,给老人送药的子女,或者等了很久的生日礼物。我的冷漠,让这些期待变成了失望。
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剖析了自己的“思想病灶”
第一,职业认知偏差:把“送快递”当成了“搬货”
刚入职时,我觉得快递员就是“体力活”,只要送得快、不出错就行。但三年下来,我逐渐把“量”当成了唯一标准——站点按派件量算绩效,我就一门心思求快;客户问得多了,我嫌“耽误时间”;需要额外沟通的“特殊件”(比如代收、改地址),我能推就推。我忘了,快递行业的本质是服务,“快”是基础,但“温度”才是核心竞争力。就像我们站点王师傅常说的:“你多走两步送上门,客户记你半年;你甩脸色,客户骂你三年。”
第二,情绪管理缺失:把“压力”当成了“冷漠”的借口
快递行业压力大是事实:高峰时段每天工作12小时以上,雨雪天气路滑件多,还要面对客户的催单、投诉。但我没有学会正确释放压力,反而把情绪转嫁到客户身上。比如暴雨天派件,我满脑子都是“怎么还没送完”,却忽略了客户的需求;客户询问物流信息时,我觉得“又要花时间解释”,却没想过他可能真的着急。心理学上有个“踢猫效应”,说的是坏情绪会传染,但我却让客户成了我的“情绪垃圾桶”。
第三,服务意识淡薄:缺乏“将心比心”的共情能力
我总觉得“客户要求太多”,却从未站在他们的角度想过:上班族只能下班收快递,所以希望电话里态度好点;老人不会用手机,所以需要耐心解释取件码;网购新手不清楚物流流程,所以需要多一句提醒。李阿姨的鸡蛋事件后,我特意观察了其他同事:王师傅送生鲜件会提前打电话,确认客户在家再送;张姐帮客户搬大件上楼,客户硬塞给她一瓶水,她笑着说“应该的”。他们的服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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