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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查逮捕阶段犯罪嫌疑人翻供的应对 黄文昌 摘 要 新刑诉法第八十六条规定，人民检察院审查批准逮捕，可以讯问犯罪嫌疑人，并明确应当讯问犯罪嫌疑人的三种 情形，从而在法律层面上，对审查逮捕阶段是否需要讯问犯罪嫌疑人作了回应。依据该规定。实践中审查逮捕阶段讯问犯 罪嫌疑人的案件增多，而犯罪嫌疑人翻供也有 日益增多的趋势，给案件的办理加大了难度。 关键词 审查逮捕 翻供 应对措施 作者简介：黄文昌，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侦查监督科。 中图分类号：D925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1009-0592(2014)09一l19．02 一 、 审查逮捕阶段犯罪嫌疑人翻供的表现 生，从近年来几起重大错案来看 ，犯罪嫌疑人在审查逮捕阶段中 (一)主体特点 经常有翻供行为，做无罪辩解，但大都没有引起关注，造成错案的 一 是疑难案件的犯罪嫌疑人，如诈骗案、强奸案，这些案件都 发生。另外，检察机关侦监部门在审查批捕案件的同时，还承担 较为疑难复杂。以强奸案为例，很多时候直接证据几乎都是言词 着侦查监督和立案监督的职责，重视犯罪嫌疑人翻供，查找其翻 证据，而且都是 “一对一”的，犯罪嫌疑人翻供的情况时有发生，如 供的原因，发现监督线索，可以及时纠正公安机关在侦查活动中 称被害人是 自愿或者是半推半就的；二是成年犯罪嫌疑人，对 比 的违法行为，规范侦查活动。 未成年犯罪嫌疑人，成年犯罪嫌疑人社会阅历比较丰富，翻供的 二、审查逮捕阶段犯罪嫌疑人翻供的原因 比例较高，而很多未成年犯罪嫌疑人 由于其身心特点，对所犯罪 对比审查起诉、审判等诉讼程序，犯罪嫌疑人审查逮捕阶段 行严重性认识不足，同时法律知识贫乏，往往走进了看守所还不 翻供的案件比例较高。究其原因，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知道 自己犯了什么罪；三是惯犯、累犯，对比初犯、偶犯，这些犯罪 (一)审查逮捕工作的特点 嫌疑人都有 “几进宫”的经历，往往具有较强的反侦经验，希望利 一 是程序特点不同，对比公安机关的侦查程序，审查逮捕程 用翻供来逃避刑罚：四是重特大案件 的犯罪嫌疑人，由于所犯罪 序相对中立，具有司法审查的特点，检察机关扮演了居中裁判的 行严重，将面临严厉处罚，犯罪嫌疑人经常编造事实、隐瞒真相， 角色，而侦查程序是以确保获取 口供为中心的，带有强制性和封 孤注一掷为 自己开脱。 闭性。在审查逮捕程序中，犯罪嫌疑人被关在看守所，由于讯问 (二)具体 内容 环境相应宽松 ，外部压力得到缓解或者消除，就容易否认原供，提 翻供 的具体内容体现为罪与非罪、重罪与轻罪。如有的犯罪 出在公安机关未提出或不敢提出的辩解，或虽已提出但侦查人员 嫌疑人会推翻有罪供述的部分 内容，有的会推翻全部内容，还有 未予记载或理会的辩解；二是案件承办人的更换，犯罪嫌疑人往 的犯罪嫌疑人从法定的从轻、减轻、免除刑罚的法定情节上翻供， 往在初次接受讯问时心理防线已崩溃，如实交代 自己的犯罪事 尽量为 自己推脱罪责，一般在无关痛痒的情节上如实供述，而对 实，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侦查机关将犯罪嫌疑人提请检察机关 于涉及到定罪量刑的关键情节上则拒不承认，而且在翻供时能抓 逮捕，办案人员相应更换，犯罪嫌疑人会认为检察机关办案人员 住关键，把握要害，甚至钻法律空子，利用法律体系的不完善，为 刚接触案件，对案情不了解，有机可乘 ，他们容易总结以往受讯问 自己翻供提供依据。 的 “经验教训”进行翻供。 (三)详细理 由 (二)辩护律师的高度介入 犯罪嫌疑人翻供的理由主要有：一是侦查人员采取了刑讯逼 新刑事诉讼法规定，犯罪嫌疑人在侦查期间可以委托律师作 供、诱供等非法手段逼迫他违心地作 出了有罪供述，如侦查人员 为辩护人，律师在侦查阶段的权利有所扩大，律师可会见当事人、 对他殴打，如侦查人员欺骗他说这不是什么大事，只要承认了马 了解案情。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