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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美自由”与中国语境 “审美自由”与中国语境 “审美自由”与中国语境 “审美自由 ”与中国语境 纲要：好多中国学人将审美自由理解为完全与现实绝缘的抽象之物。我们需要剖析这种抽象自由的内在缺失， 并超越二元论思维进而阐发出自由的切身性， 打破抽象自由关于我们的潜在束缚， 进而说明审美活动深刻的二重性：有着乌托邦视域的源初处境。 重点词：审美自由；审美活动；中国语境 诚如哈贝马斯所论，席勒其实已经暗示 “艺术本身就是经过教化使人达到真切的政治自由的中介 ”①，由此，审美活动成为弥合现代性分裂的重要环节， 这就开启了现代美学的两条发展思路： 自律性美 学与建构主义美学对其的反动。两者的矛盾集合体现于 “审美 -自由 ” 议题。 一抽象自由的内在不足 中国学人基本认同 “审美 -自由 ”这一思路，可是在对自由的理解 上却有着很大的分歧， 就有一些学者认定审美所得的将是与现实绝对 对立的 “抽象自由 ”： “自由是精神领域的问题，它只有超越现实领域 才有可能 ”②，“自由只存在于超越现实的领域，或许如马克思所说的 ‘只存在于物质领域的此岸’ 。因此，超越即自由，自由即超越。审 美的自由性质正在于其超越性 ”③，并且指出 “人的最高本质是具有自 由的要求和超越现实的能力，因此自由与超越（两者同一）才是人的 本质 ”④。甚至直言，这种抽象自由绝非席勒所希求的 “政治自由 ”， 而是一种 “哲学自由 ”：“政治学的自由是指人身权利的获得，它自然 只是相对的，要受到他人权利的限制； 而哲学的自由是有关于必定的抽象范围，是绝对的自由意志，是人区别于其他存在物的根本性质，因此两者具有本质上的不同。哲学上的自由范围不存在于现实领域，只存在于精神领域， 是对现实的超越， 因为现实中人受到物质生存条件的限制。 ”⑤着重美学的哲学品格、逻辑的严实、观点的推演等等，不只无可非议，而且值得推崇，因为这是美学存在、发展的根本。可是“自由 ”真的能够如此划分吗？或许说， 自由真的不可通约到如此地步？倘若哲学意义上的自由与政治学等所定义的不同， 那么美学呢？即使其基础是哲学， 但它早已拥有 200 余年的独立学科历史， 早已因为有自己明确的问题域而区别于哲学， 那么，为什么审美活动实现的就是哲学意义上的自由，而不是一种 “美学 ”意义上的自由？ 事实上， “美学 ”与“政治学 ”等学科同样是在现代性的大背景下，“分化 ”（韦伯语，也即哈贝马斯所说的 “现代性分裂 ”）的产物（虽然，美学、政治思想早已有之） ， “政治学 ”关于自由的定义也只是现代产物，深入来看， 它与哲学意义上的自由有着极大的亲缘关系。在西方的文化知识背景下，这并不为奇，在前现代时期，即利奥塔所谓小叙 事尚未充足盛行的时代， 美学、政治学与其他学识如伦理学等同样都是附属于哲学这一弘大叙事的， 因此，在好多观点上必定有着同源关系（自然，我们不否定新的学科对这些观点的发展拓进） 。比如在政治学领域关于自由问题有着重要理论贡献的政治学界的权威人物英 国学者格林（，1836-1882），就是著名的新黑格尔主义者，其关于自由的阐述思考在很大程度上受惠于黑格尔。 因此，用学科名 目的不同来说明自己拥护的自由观的正确性显然是不可取的。 这种观点的同源性说明 “自由 ”绝不可能因为在表面上分属于不同学科， 而毅然了无纠葛，我们须要抛开这种门户之见，深入这一观点，进而对这一“哲学自由 ”进行证伪。 其次，所谓 “不存在于现实领域 ”的抽象自由，是否便可以言之凿凿地称为 “哲学意义上的自由 ”，或许说，这两者可否直接等同。事实上，以黑格尔为代表的哲学家早已对这种绝对、 普遍的自由进行了严苛批判。黑格尔指出这种 “普遍自由唯一的事业和行动就是死亡，而且是一种内含自在意义和填充的死亡 ”⑥。这种否定的自由，只是纯真地体现在观点或理智上的否定的意志，它只在损坏某种东西的时候，才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并误认为自己是在追求一种肯定的状态。 因此，这种自由观也只能算是 “哲学史上诸多自由观中的一种 ”，而其偏狭、抽象等不足在康德、 黑格尔等先哲的批判中已暴露无遗。所谓“哲学上的自由 ”可是是简单地以偏概全， 不足成为这种自由观的合法性依据。 再次，鉴于抽象自由观，审美就成为与现实几乎完全对立的活动。在 1990 年代的国内美学界就充满着这样的论调，比如以 “超越美学 ” 为代表的后实践美学，他们在对已有的美学理论（如实践美学）进行 积极批判的同时， 全力宣传自己的美学主张， 更是认定自己的美学思 想与主张具有优越性，正是建鉴于这一自由观点之上 “审美超越 ”，并 且再三声明审美是 “超越现实的自由生存方式和超越理性的解释方 式”⑦，因而 “它创造一个超理性的世界 ”⑧；审美作为 “生命的最高存 在方式 ”是“超越之维 ”⑨，“是人类